“行,我知道了。”
许子站在一旁,很是乖巧,只不过那那眼中带有几分伤心。
“干爹,我爸爸妈妈是不是吵架了?他们会不会不要我了。”许子紧紧握着孟德尔的大手,眼睛泪汪汪的,看起来十分可怜。
孟德尔轻轻抚了抚许子的小脑瓜,“怎么会呢,爸爸妈妈会一直爱你的,他们呀,是遇到了一些难题,因为有不同的想法,这才吵架了。不管他们以后会怎么样,但你要记住,你永远是他们的儿子,他们也会永远爱你。”
“嗯嗯,我知道了干爹。”
要说顾佳和许幻山离婚,谁受到的伤害最大,那自然是许子。
他或许不懂感情,不懂什么是出轨,但他知道爸爸妈妈吵架了,他们再也不会住在一个屋檐下了。
“走吧,我们先去吃烧烤,不然就要凉了……”
转过天。
顾佳从宿醉中醒来,睁开朦胧睡眼的一瞬间,后背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四周的环境陌生而又熟悉。
不过,也只是片刻,她便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这里是好闺闺,钟晓芹的家。
她缓缓撑起有些沉重的身子,一双光洁玉嫩的长腿,轻轻搭在床边,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顾佳微蹙着眉头,指尖按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着宿醉后带来的胀痛。
穿上柔软的拖鞋,起身朝着卧室外走去。
刚刚推门而出,顾佳就瞧见钟晓芹迎了上来。
“顾顾,喝点蜂蜜水润润嗓子,宿醉后嗓子肯定会很难受的。”
说着,钟晓芹便将一个杯子,递到顾佳的面前,看着顾佳接过杯子,她目光坚定,重重地点头,“顾顾,你和许幻山的事,不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永远支持你。”
“晓芹,谢谢你。”顾佳小小的抿了一口蜂蜜水,又说道:“不过晓芹,这几天还得麻烦你照顾一下子,我和许幻山离婚后,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
“哎呀,顾顾,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子是我干儿子,他又那么懂事可爱,就算是天天住在这里,我也愿意。”
以前还没有怀孕时,她就天天期盼能有一个宝宝,可以像子那般乖巧可爱。
如今刚生下孩子不久,正处在母爱泛滥的阶段,又怎么可能不喜爱许子。
“好,那就先谢谢你啦。”顾佳笑着回道。
钟晓芹摆了摆手,“顾顾,我们之间,哪里还需要这样客气,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同我讲,我要是解决不了,不还有陈屿嘛。”
“好呀,那到时候真有事,你和陈老师可不许拒绝。”
“顾顾,你就放心好了,我是许子的干妈,你是小岛的干妈,帮你是应该的。”
她的话话音刚落,小岛的哭声便陡然传来,钟晓芹笑着道:“顾顾,小岛饿了,我先去给他喂奶。”
“好,你去吧,我也该出门了,趁今天是工作日,抓紧把手续办了。”
现在的顾佳是一点都等不了,她只要一想到自己还和许幻山绑在同一个红本本上,就像喉咙里卡了根刺一样难受。
……
民政局外。
手续十分顺利,没有冷静期,没有任何证件不齐全的问题,两人的证扯得异常顺利,比结婚时还要顺畅。
不过,离婚证虽然领了,但财产的分割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他们是中产家庭,还算是颇有家资,除去重资产之外,还有各种小资金需要进行切割,比如,保险,基金……
许幻山攥着那本子,嘴唇动了动,“老婆,我……”才吐出几个字,就被顾佳硬生生截断。
“我知道你想说啥,但你不用说了。”顾佳眼神冷淡,语气干脆,“以后,咱俩就这一个关系,你是许子他爸,没别的。”
“老……顾佳,对,对不起,我真的错了。”许幻山微微颔首,诚恳地道歉。
顾佳轻呵一声,“离婚前不需要你的道歉,离婚后,更不需要。”
说罢,她没有半分犹豫,准备直接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许幻山的手机骤然响起,是颜厂长打来的电话。
“许,许总,烟花厂刚刚发生了爆炸,死……死人了。”电话那一边,颜厂长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仿佛被抽取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死……死人了!!!”
许幻山瞬间呆立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声嘶力竭地咆哮着,“怎么回事,烟花厂怎么就炸了,死了多少人人???”
“许,许总,是蓝色烟花发生了爆炸,炸死了两个,还有三个人受伤,目前都已经送往医院。”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许幻山喃喃自语,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死寂。
正准备离去的顾佳,虽然没有没有听得完整,但也听了大概,她知道,烟花厂发生爆炸,出了大事。
顾佳无奈地摇了摇头,蓝色烟花的销毁,她曾经提醒了不止一次,可许幻山一直被林有有的甜蜜语所蛊惑,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甚至在销毁之后,又开始重新生产。
真是应了那句话,好难劝该死鬼。
许幻山的烟花厂,算是彻底完蛋了。
但许幻山终究是许子的爸爸,虽然两人离婚,她完全可以不用多管闲事。可等许子长大之后,知道爸爸出事那天,顾佳见死不救,那时她又该如何自处。
再者,帮许幻山,就是帮许子。
这些,她还是看得清的。
“君悦府的房子,尽快卖了吧,最大限度满足他们的赔偿。”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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