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多早,那就得看孟德尔自己了,毕竟他的酒量,深不可测。
就像女生的芯思,海水不可斗量一样。
招来侍应生,结了账,孟德尔便横抱着艾珀尔离开餐厅,把她塞进自己的车里。
他不知道艾珀尔住在哪里,没办法送她回家,只能准备在附近找家酒店,开间房安顿下来。
叫了代驾之后,孟德尔在后座抱着艾珀尔,闭目养神。
最近的酒店不远,路程也就七八分钟,车子很快就停了下来,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孟德尔抱着艾珀尔下车,走进酒店大堂办,直接办理了入住手续。
来到房间门口,把卡片插贴近感应区开门后,走了进去。
他刚准备把艾珀尔放在床上,可艾珀尔却始终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
孟德尔无奈,只好与她一起躺在床上。
在禽兽不如和禽兽之间,孟德尔选择了前者。
他虽然贪图艾珀尔的身子,但他有自己的底线,不会趁人之危,趁虚而入。
这种跌份的事情,他实在是做不出来。
似乎是醉酒的原因,艾珀尔睡得很沉,整个人蜷缩在孟德尔的怀里,一动不动,呼吸平稳。
看着怀里的人,孟德尔抬手在那挺翘的臀部捏了一把,手感不错,弹性十足!
见艾珀尔没有丝毫反应,他也觉得无趣,收回了手,闭上了眼睛,小憩一会儿。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天色昏暗,繁星点点。
艾珀尔醒了过来,她揉了揉刺痛的脑袋,望着那陌生却一眼能看出是酒店房间的天花板,陷入了迷茫。
她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试图回忆起发生了什么,又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体,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衣服,内搭,完全没有任何变化,一切正常。艾珀尔松了一口气,身体也没有半点不适的感觉。
可转转念一想,不对劲啊!
自己难道是魅力不够吗?他竟然能无动于衷至此???
女人就是这样,当你禽兽不如,人家骂你,当你禽兽时,人家更要骂你,总之就是骂就对了!!!
男人,太难了!!!
做销售这行以来,她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男人,各种各样的都有,唯独他与众不同,让人捉摸不透。
明明可,唾手可得,却偏偏不碰一下。
这让她很是好奇,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心之时,往往意味着她已经动心了。
艾珀尔晃了晃脑袋,开始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记得自己是在和章先生一起吃饭喝酒,聊天打屁,甚至打了一个赌。
如果自己能喝赢对方,他会自己成为销冠。
她记得当时喝酒是一杯接着一杯,完全停不下来,直到最后对方似乎都没有任何要醉酒的意思。
倒是她先醉了过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也就是现在,出现在酒店房间里,衣衫完整,身体没有任何不适,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
如果换做之前遇到的客户,她绝对相信对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鸡丁辣手催花,直接霸王硬上弓,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对方竟然放过了自己。
艾珀尔缓缓起身下床,黑丝丝袜小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舒服极了。
她脚步轻盈地走到门口,打开房门,门外空无一人,只有空荡荡的客厅以及阳台处轻风吹动沙沙作响的窗帘。
艾珀尔皱了皱眉,小声喊道:“章先生,你在吗?”
见无人回应,她又喊了几声。
依然,无人回应。
随即,艾珀尔转身回到卧房,取出手机,拨通了孟德尔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
“喂,章先生。”艾珀尔说道。
孟德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你醒了。”
“对,”艾珀尔点了点头,“中午是你送我到酒店的吗?”
“嗯,”孟德尔应了一声,他也知道对方想问的并不是这件事,可他就是不要在此时解释,哎,就是玩。
“饿了,想吃东西的话,楼下有餐厅,你可以下去吃一点东西,”孟德尔淡淡地开口,“喝了那么多酒,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好的,谢谢章先生。”
艾珀尔应了一声,沉默了片刻后,她又忍不住问了一句,“章先生下午,你……”
“嗯,我现在临时有事,正在外面,一会儿回去找你,你先休息一下。”
艾珀尔嗯了一声,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应了下来。
她没有问对方何时回来,更没有问今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没必要,就自己而,她完全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
如果对方趁虚而入,她一定有所察觉。
但事实是,身体没有任何不适。
所以,不如不问,这样更能让对方觉得自己信任他,不会怀疑他。
说不定心情一好,还能多买两套房子,到时候提成也能多拿点。
她虽然喜欢利用自己的美貌,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得上的,像那种大腹便便,猥琐油腻的中年男人,她不会多看一眼。
如果是像章先生这种年轻有为,风度不凡的男人,她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而且就算今天他真的和自己发生了什么,她也不会吃亏,就当请了夜店男模。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勾唇一笑,眼神颇有几分玩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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