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凌晨。
本是打算今日购买房子的,可没想到却在酒店待了整整一下午,直到深夜才结束。
色是刮胡刀,财是开山斧。
老祖宗的话,果然不假。
“安仁,你要走了吗?”
艾珀尔有些不舍地说道,眼中满是留恋之色。
没办法,诱惑太大,艾珀尔无法拒绝,更舍不得对方离开。
“不行了,今天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我女朋友该着急了,下次,下次一定好好陪你。”孟德尔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对于折服于自己诱惑的女人,他一向温柔体贴。
艾珀尔点点头,她心里明白,自己不能太过贪心,否则会适得其反。
“好,那你路上小心,我这边也会尽快准备好合同,等你明天过来签字。。”
“好,我明天到场。”
把艾珀尔从怀里拔出,整理了一下衣服,他这才起身离开了。
艾珀尔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轻轻叹了口气,暗暗嘀咕,“无情的男人,说走就走,头也不回一下。”
…………
花园路,孟家。
孟德尔伸手捏起领口,低头嗅了嗅,见没什么味道后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都要干干净净,不留把柄才行。
可人无完人,金无足赤,难免会有疏漏的时候,所以孟德尔总是会被蒋南孙抓住把柄不放。
小蹄子,越来越狡猾了。
刚进入家门,孟德尔正准备抬手打开玄关的灯时,一道身影突然扑了过来,将他紧紧地抱住,然后像只小狗一样在他怀里嗅来嗅去。
蒋南孙嗅了一会儿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怎么回来这么晚?不是去买房吗?怎么这么久。”
“你以为买房那么容易,哪有那么快搞定今天光看房子,就花了一天时间,累死我了。”孟德尔故作疲惫,揉了揉肩膀说道。
见状,蒋南孙心疼不已伸出纤纤玉帮他按揉肩膀,“那房子选好了吗?准备什么时候签合同?”
“基本定下来了,不出意外,明天就能签合同了,因为是精装修,到时候只要简单布置一下,就可以入住了。”
“真的吗?”蒋南孙惊喜道:“那太好了,等钥匙拿到手之后,我一定要好好布置一番。”
“好呀,管家婆说了算。”
“滚,谁是你的管家婆……”蒋南孙娇压低声音,嗔道:“我现在只是你的女朋友,没名没分的,我才不要做管家婆呢。”
锁锁说得对,男友越来越优秀是好事,但也不一定全是好事,外面那么多妖艳贱货虎视眈眈,一不小心就被抢走了,她到哪里后悔去!!
所以,得趁早把他拿下,获取官方认证,才行。
蒋南孙的话,让孟德尔瞬间明白了她的小心思,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蹄子还挺聪明,想要以此来绑住他的心。
“嘘……”蒋南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能不能小点声,锁锁袁媛还在睡觉呢。”
孟德尔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看,她们已经睡了,不如我们今晚就在客厅里……”
客厅??!
蒋南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孟德尔,脸上写满了“你疯了吗?”这几个大字。
“不行,万一把她们吵醒了,怎么办?”蒋南孙坚决地摇了摇头,浑身散发着抗拒的气息。
“别慌,灯关着,你再小一点声,她们不会发现的。”孟德尔低下头,在蒋南孙的耳边轻声低语着。
“我……我怕我忍不住!”蒋南孙红着脸说道。
“不碍事,我有办法,你可以把脸埋进靠枕里,再不行,你咬着枕头也行……”
她刚想要反驳,却被孟德尔打断,直接封住了她的唇,原本要说出口的话,瞬间咽了回去,化为一声声呜咽………
“安仁,老公,我求求你了,不,不要……”
“不,我喜欢这儿……”
“你,你……你太坏了……”
…………
朱锁锁一向睡眠很浅,再加上客厅里那若有若无的动静,她根本无法入睡。
于是,她缓缓坐了起来,披上衣服,光着小脚丫子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轻轻推开房门,探出头去张望。
只见客厅里一片漆黑,唯有几道微弱月光照射进来,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
朱锁锁顿时瞪大了眼睛,狗男人居然如此放肆,大庭广众之下,竟敢在客厅里做出这种事情。
可转念一想,这说不定是个机会,她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朝着客厅喊了一嗓子,“南孙,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客厅里的声音戛然而止,瞬间陷入了沉默。
听到锁锁的声音响起。蒋南孙的身躯一下子就僵住了,不敢动弹,整个人如临大敌,紧张无比,生怕自己一点一丝的异样都会引来朱锁锁的注意。
她屏住呼吸,抬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都怪这个狗东西,如果不是他非要在这里,也不会遇到这种尴尬的局面。
蒋南孙在心中暗骂一声,然后转过头去,轻轻咳嗽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那……那个时候锁锁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你先去睡吧。”
“怎么可能没事!”朱锁锁开始了她的演技,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关心,“南孙你别骗我了,你的声音都沙哑了。是不是感冒了?我这就过来照顾你。”
“啊……锁锁,别,别过来……”
她话音还没落下,朱锁锁的身形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
“南孙,章安仁,你……你们怎么在这里……”朱锁锁惊讶地看着他们,眼里满是戏份。
孟德尔的视力极好,尤其在系统的加持下视野更是清晰异常,就算是在黑暗中也能看得一清二楚,朱锁锁的表情眼神,他尽收眼底,这小骚蹄子在演戏呢。
既然如此,那就陪她演下去,他倒是要看看这小骚蹄子能演到什么时候又想要玩什么花样。
“锁锁,你,你还看!!!”蒋南孙羞愤交加,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闻,朱锁锁没有半点慌张,她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扫了一圈,然后她弯腰捡起那只掉落在地上的靠枕,“南孙,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听到你的声音不对劲儿,以为你出事了,一时心急,所以才……”
蒋南孙强忍着羞意,红着脸嗔道:“那你看都看完了,还不快点离开!!!”
孟德尔早已抽身离去,随意地倚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她们姐妹二人打闹。
“南孙,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回卧室。”朱锁锁不好意思地说道,她本想借机把关系坐实,但她失败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原以为,她可以毫无顾虑地把事做了,可当真到关键时刻,还是不行,真是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