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一家西餐厅内。
朱锁锁穿着一身红色鱼尾长裙,而蒋南孙则是一身白色连衣裙,大牌古驰背包,气质出众的两人走在一起,十分引人注目。
尤其是夹在两人中间的孟德尔更是鹤立鸡群,遭人瞩目。
那眼神不用多想,肯定是羡慕嫉妒恨,但他受之无愧,毕竟啊,实力摆在那里,不允许他低调呀。
哈哈哈哈………
三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的风景,吹着晚风,好不惬意。
“章安仁你可以啊,我还在精工作呢,买房子你都不告诉我一声。”朱锁锁瞪大了眼睛,看着孟德尔,眼里闪过一丝不满。
孟德尔耸了耸肩,阴阳怪气地说,“没办法,某人不在东篱呀,想请人帮忙都找不到人,我可怎么办呀。”
朱锁锁翻了个白眼,狠狠地啐了他一口,没再理他。
狗男人,不仅买不告诉我,还敢阴阳我,真是可恶至极!!!哼!
不理他了,坚决不理他……就三…一天。
她扭头看向蒋南孙,一副豪情冲天的模样,“南孙,今晚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客气我买单。”
“之前说等我工作后,请你吃大餐,结果你一直在忙,都没有时间和我一起吃饭了。早知道就不让章安仁给你送进那个什么酒店项目了。”她继续说道,语气里更是有几分对孟德尔的埋怨。
“好啦,”蒋南孙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别生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董教授的项目真的很重要,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你放心吧,再有一点时间就基本能结束了,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两人你一我一语,完全没有考虑到身旁的孟德尔。
“我没有生气,就是觉得我们好长时间没一起吃饭逛街了,平时不是我忙,就是你忙,都没时间陪对方了。”朱锁锁抬起头看着蒋南孙,眼里满是委屈。
“咳咳咳………”孟德尔轻咳了两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再这样下去他怕南孙被朱锁锁这小妖精给拐跑了。
“你俩够了,能不能收敛一点,”孟德尔瞪了朱锁锁一眼,警告道:“我告诉你,南孙可是我的女朋友,你别想着把她掰弯,否则我饶不了你。”
“哈哈哈…”朱锁锁大笑起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南孙,你听到了吗?章安仁他吃醋了。哈哈哈哈……不行,我要笑死了。”
蒋南孙也在孟德尔旁边咯咯笑个不停。
孟德尔是那种能吃亏的人吗?
当然不是!!!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桌下抬起一只脚,沿着朱锁锁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笔直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
朱锁锁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连忙捂住嘴巴忍住了叫声。
她不动声色地狠狠瞪了孟德尔一眼,孟德尔却装作没看见,继续我行我素。
蒋南孙虽然经常开发,但这种户外小情趣,她还真没有了解过,并不知道此时朱锁锁的感受。
她关切地问,“锁锁,你没事吧?”
朱锁锁摇了摇头,压着娇颤的声音,强忍着道:“我,我没事,就是刚刚肚子疼了一下。”
“嗯?”蒋南孙轻呼一声,有些担心地问道:“锁锁,你该不会是那个来了吧?你带小护士了不,要不要去换一下?”
“没,没事,就是肚子疼,一会就好了就好了。”朱锁锁连忙说道。
蒋南孙松了口气,“好,那你先休息一下,我给你叫一杯热水。”
说完,蒋南孙就出去叫热水了。
朱锁锁见状,忙伸手挡住那只作怪的大猪蹄子,嗔怪道:“别闹了,南孙还在外面呢要是被她发现,我还做不做人了?”
孟德尔嘿嘿一笑,仍旧没有收敛,停下来反而更加放肆,“我看你还敢不敢笑话我了。”
“嗯~唔~”
朱锁锁求饶道:“别,我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老公~你就饶了我吧。”
这时,孟德尔突然停了下来,朱锁锁还意犹未尽,刚要开口埋怨时,她顺着孟德尔的目光看去,顿时羞红了脸,蒋南孙回来了。
蒋南孙看到朱锁锁的模样,有些不解,疑惑道:“锁锁,你没事吧,怎么脸这么红?”
朱锁锁尴尬地笑了笑:“没,没事,我就是有点热罢了。”
听到这话,蒋南孙也没多想,把热水递给她,关心道:“快喝一点吧,暖暖身子。”
朱锁锁接过热水,轻轻抿了一口,感谢道:“南孙,谢谢你。”
蒋南孙笑了笑,没有多,而是转身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啧啧啧…”一旁的孟德尔突然出声了,“你看看,男生安慰肚子疼的女生多喝热水,就是直男下头,一点都不懂得浪漫,女生安慰女生肚子疼多喝热水,就是贴心好姐妹。”
“哼,要你管………”蒋南孙轻轻哼了一声。
几人打闹了一番后,侍应生开始陆续上菜。
“来来来,我们先干一杯,庆祝一下我朱锁锁工作顺利,挣大钱吃大餐。”朱锁锁举杯笑着道。
“干杯。”x3。
大家举杯碰杯,随后一饮而尽,朱锁锁放下酒杯,拿起酒瓶,主动为俩人斟酒,尤其是在给蒋南孙倒酒时,她特意多斟了一些酒。
“南孙,安仁,今天吃好喝好,不用客气,好不容易请一次客,放开吃,我有钱。”朱锁锁拍了拍浑圆的胸脯,豪气万丈地说。
“这可是你说的哦,”蒋南孙笑道:“那我不客气了。”
“winter,再来一瓶红酒,谢谢。”孟德尔直接对服务员说道。
“别只张嘴,得行动起来呀。”孟德尔转头对蒋南孙道。
“哼,”朱锁锁哼了一声,“你倒是不客气,也不怕把我喝穷了。”
当,她是开玩笑的,就算再多点几瓶,她也负担得起,除去工资,她还有其他收入,孟德尔每个月都会给她零花钱,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几个人有说有笑,边吃边聊,一个多小时不到,三人就喝了四瓶多,尤其是蒋南孙被灌得最多,脸颊通红,眼神迷离,说话都不利索了。
孟德尔瞅了朱锁锁一眼,这小骚蹄子,绝对是故意灌酒的。
虽然只是红酒,但这些红酒年份不低,酒精含量相对很高,喝多了也上头。
“喝,我还能喝。”蒋南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举杯敬酒。
孟德尔连忙扶住她的胳膊,生怕她摔倒,“慢慢喝,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