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地板上就已是一片狼藉。
他看着满地的衣服,哑然道:“不是,你俩是认真的吗??确定是打闹而不是调忄青?”
俩人身形猛地一僵,互相对视一眼后,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朱锁锁和蒋南孙纷纷起身,一起一个熊扑,向孟德尔扑了过去,将他按倒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孟德尔假装挣扎了几下,然后就放弃了。
“好好好,原来你们是在演戏给我看啊,搞偷袭是吧???”孟德尔双手虽被“死死压制”,但不影响他反击。
“章安仁,你坏蛋!!”蒋南孙和朱锁锁异口同声,齐齐娇嗔。
“哈哈哈~~~”孟德尔大笑起来,“凭什么,就许你们演戏耍我,不许我反击。”
蒋南孙和朱锁锁齐齐抬头,瞪着孟德尔,“反击归反击,可是你这手是什么意思??这对吗?”
“哪里不对,你就说是不起反击吧?”
孟德尔微眯着眼睛,嘴角上扬的弧度越发明显起来,看起来十分得意。
蒋南孙眉眼微皱,瞪了孟德尔一眼,“能不能好好说话!”
“就是,就是,说……”
“好,好,好,不说不说,你们只嗦。”
“滚一边去!讨厌死了!”蒋南孙抬起手腕,不轻不重地拍了孟德尔一下。
“讨厌?可那个时候,你们不是正起劲儿吗?”孟德尔故意逗着两人。
“你胡说,我和锁锁才没有呢,你别瞎说。”蒋南孙矢口否认。
“锁锁,你说呢?”
朱锁锁没有开口,只是抬手挽着蒋南孙的胳膊,一副我们才是一伙的模样。
“好好好,开始拜山头了是吧,今晚必须得把你们俩这座山头给平了。”
他话音刚一落,孟德尔直接发力,左右手同时出击,各自搂住一人,往怀里一带,然后直接扛在肩上,大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朱锁锁和蒋南孙同时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却不能动弹半分,只能任由摆布。
主卧内。
孟德尔将两人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开始亲吻。
“安仁,你是真的越来越变态无耻了。”朱锁锁妩媚一笑,媚眼如丝地看着孟德尔。
“呵呵,”孟德尔笑了笑,“你们就说喜不喜欢吧?”
“不喜欢!!!”
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呵呵,不由衷啊,你们!”孟德尔俯下身去,紧紧盯着她们的眼睛,“下次想让人信服时,麻烦你们先停一下手里的动作。”
“…………”
…………
两日后,复兴路,老宅。
今天老太太身体不适,孟德强跟蒋南孙一起回到老宅,准备带老太太去医院检查一下情况。
“鹏飞啊,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老太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眼前已然学会乖巧的老儿子,笑着问道。
蒋鹏飞连连点头,“都准备好了,等小章约的车到了,我们就可以直接出发去医院了。”
他话音刚落,门口便响起了敲门声。
汽车司机开得这么快吗?不可能吧!!!
刚约车十分钟不到,司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了?
那敲门的又是谁?
“南孙开一下门,我得帮你奶奶收拾病历还有证件。”蒋鹏飞主动开口安排道。
“好,我这就去开门。”
蒋南孙忙起身去开门,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小姨,戴茜。
“小姨,您怎么来了?”蒋南孙惊讶道。
按理说,妈妈都不愿意和奶奶再见面,小姨应该也不会来才对,怎么今天这么突然,完全没有一点消息。
“我回国后处理完事情后,就想着过来找你一趟,我有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呀,小姨?”蒋南孙下意识想领小姨进屋时,她突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家男友和小姨可是不对付,若是小姨进了屋,岂不是会发生冲突。
想到这里,蒋南孙忙开口阻止道:“小姨,你……”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姨打断了,因为她看见小姨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章安仁,你怎么在这里?”戴茜冷冷地质问道。
孟德尔淡淡一笑,然后又饮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慢悠悠地说:“我在哪关你屁事,再说了这又不是你家,你管得着吗?”
戴茜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胸口更是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般。
原本幸福美满的单身生活,在孟德尔插足后彻底被打破了,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她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一无所有,和之前分得的家产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如果说她这辈子,她最恨的人是谁,那孟德尔绝对有一席之地。
意大利这边离婚官司虽然告一段落,但是并不代表她完全无事了。
虽然前夫不在乎国内这丁点财产,可孟德尔在乎呀。
戴茜但凡好过一点,他就心里不舒服。
所以戴茜混得越惨,他越开心。
“哼,这里不欢迎你,给我离开这里。”戴茜冷哼一声,眼里充满了厌恶。
听到这话,孟德尔顿时笑出了声音,“哈哈哈……你说你让我滚?真是可笑,你配吗?你以为你是谁,这里是我的房子,应该滚的人是你!”
“你的房子?”
戴茜愣了一下,虽然蒋母戴茵出国后投奔戴茜去了意大利,但当时戴茜因为离婚正忙得焦头烂额,完全没有时间关心蒋家的事情,所以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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