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魔都机场。
灯火通明,往来旅客川流不息。
机场大厅入口处。
袁媛拉着行李箱,站在孟德尔的面前,眼里盛着不舍和眷恋。
不过与回时不同,此时的袁媛眉眼之间多了几分妩媚和风情,格外动人,让人移不开眼。
这几日,在孟德尔无微不至的照顾和陪伴下,成果显著,没白忙活。
“安仁哥哥,我会想你的。”袁媛声音轻轻的,尾音带着一丝哽咽和不舍。
孟德尔弯了弯嘴角,一把将她拥入怀里,下颌抵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挲着。
“我也会想你的。”他低声说道:“我有时间就会去看你,或者你得闲了,也可以回来找我嘛,在那边好读书好学习,回来后帮我,知道吗?”
闻,袁媛重重地点了点头,“安仁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学习,不会让你失望的。”
“袁媛,你的学习能力一直都很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加油,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嗯嗯,安仁哥哥,再见。”袁媛说完,便转身朝着机场候机大厅的方向走去。
走了不过三两步,她骤然停下脚步,丢下行李箱转身飞奔回来,一下子扑进孟德尔的怀里。
“安仁哥哥,一定想我哦。”袁媛在孟德尔怀里仰起头,眼里闪烁着泪光,“安仁哥哥,我爱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我也爱你……”
“安仁哥哥,我走了。”
袁媛从孟德尔的怀里退出来,转身离开了。
这一次,是真的要离开了,她要一直往前走,直到消失在孟德尔的视线里。
她不敢回头,生怕一眼回望,就会停下脚步,便再也舍不得离开这里…………
……………
深夜,十一点多。
孟德尔驱车,回到了自己的家,东篱小区。
乘着电梯上楼,走出轿厢,他来到了自家门前。
东篱的物业非常贴心,服务极其周到,每天都会安排人员清理打扫楼道保持干净整洁,地面一尘不染,宛若镜面,好似可以照出人影。
他抬手按了指纹,门锁传来清脆的“嘀”声,应声而开。
推门而入,偌大的房间点亮了所有的照明灯。
客厅里,坐着两道倩影,一左一右,手里各自握着一根小皮鞭,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鞭子轻轻敲打着掌心,那一下下的节奏,像是在数拍子一样。
“哟,送媛媛妹妹回来啦?”蒋南孙率先开口,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容,眼神却带着一丝玩味。
孟德尔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鞋换了一半,手停在半空中,他微微抬头,目光在蒋南孙和朱锁锁之间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两人手中的鞭子上。
倒反天罡,这是!!!
他还没有开始玩哎死幕,这俩小妮子就上手段了。
有趣,太有趣了!!!
孟德尔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期待。
“送完了。”孟德尔点点头,一边肯定地说,一边继续换鞋。
直起身,孟德尔朝着客厅走了几步,然后在茶几对面的沙发前站定,没有着急坐下,“你俩这是排练了多久?”
“谁排练了?”蒋南孙把手里皮鞭展开,随手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和锁锁打赌,赌你会和你的袁媛妹妹腻歪到几点才回来,我说十一点之前,她赌十一点半之后,结果我赌输了……”
朱锁锁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弧度往上翘了一点点:“我说了他肯定会在那边多坐一会儿,你不信。”
狗男人她要是不了解,那她就不是朱锁锁了,这么长时间,不偷腥才怪呢!
“行行行,你赢了!”蒋南孙扭过头,看向孟德尔,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说:“除了送袁媛,你还做了什么?”
孟德尔笑了笑,然后把外套脱掉搭在椅背上,然后直接挤入两人的中间,坐了下去,“咋滴?还想反过来审问我,倒反天罡不是?南孙你怕是忘了一家之主是谁了吧?”
话音刚落下的瞬间,孟德尔突然伸手,一把抢过南孙手里的鞭子,鞭梢在空中划过,发出极细的声响。
“还想玩小道具,你们的胆子真是肥嘟嘟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蒋南孙手里的鞭子被夺走的瞬间,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心,暗道:“糟糕,布豪,完料完料,要开花了。”
孟德尔看着两人的反应,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说道:“今天正好有时间,我们玩个牢狱游戏,我是狱警,你们是囚犯,怎么样,好玩不?”
他可没有给对方选择玩不玩的余地,在他眼里,游戏现在已经开始了……
“章安仁,你.…你变态!!!”
“嗯???”孟德尔轻哼一声,眉头微皱,佯装不悦,“叫我狱警大人,否则……桀桀桀……”
一旁的朱锁锁倒很是识趣配合,她身子微微一侧,模样既娇又媚,“狱警大人,今日可有什么吩咐?”
孟德尔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今日便由零零二号人犯开始今日的劳动服刑。”
说着话,他一手勾住朱锁锁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一手拉着蒋南孙的手,向卧室走去。
“南孙,一会儿就在旁边看着,我要杀鸡儆猴。”
“………”
嗯???杀鸡儆猴???
她成小丑了???
朱锁锁心里一阵无语,她这般配合,到头来居然成了那只用来杀鸡儆猴的鸡。
不对,她是犯了什么天条要这般惩罚她!!!
算了,算了,不爱就不爱吧,在他心里,果然还是蒋南孙更重要一些……
蒋南孙亦大为不满,皱眉哼哼道:“你才猴呢,全家都是……”
“嗯……唔,轻点抽,疼……”
………
两个小时后,一切结束了。
蒋南孙和朱锁锁两人均是侧卧在床,一动不动,
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娇艳欲滴,惹人怜爱。
“章安仁你个变态,就知道欺负我们,你怎么不去打别人!!!”蒋南孙的一只纤纤细手搭在蜷缩而更显挺翘的浑圆上轻轻揉捏着。
“也不是不行,这不是考虑到南孙你会吃醋才没有那么做嘛!”瞎话孟德尔那是张口就来,完全没有半点心虚愧疚的意思。
“好好好,”蒋南孙被这话气得直接坐了起来,可下一秒就后悔了,嘤咛一声后,整个人直直栽进了孟德尔的怀里,“呜呜呜…都怪你,疼死我了!坏蛋,变态!!臭流氓!!!”
“是不是打疼了?”孟德尔心疼地问道,同时伸手覆在蒋南孙那布满红痕的挺翘上轻轻揉捏着,“我帮你揉一揉。”
刚开始,还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