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有余,有关戴茜的处理结果终尘埃落定。
第一,她戴茜前夫主管的那笔债务追讨正式进入追债阶段,她在国内那套用来做民宿的房产被查封。
第二,她因诬告陷害和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被正式起诉处罚,有期徒刑一年,缓刑六个月。
可以说,戴茜在国内的好日子彻底结束了。
不过也无所谓,人戴茜出国以后,又是一条好女人。
怕个der!!!
…………
这天晚上,孟德尔从学校回到了家里。
只见朱锁锁正一人在厨房里忙碌着呢,以前朱锁锁在舅舅舅妈家时,为了更懂事,乖巧一点,所以经常帮忙做饭,久而久之,厨艺自然是相当不错。
听见开门的声音,朱锁锁转过身向着门口看去。
“安仁,你回来了,南孙怎么没和你一起?”朱锁锁疑惑道。
按理说,两人应该是一起回来才对。
“今天学校有事,得晚一点才能回来。”孟德尔一边向厨房走去,一边开口解释。
厨房内,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朱锁锁穿着露脐衫,露出小蛮腰和马甲线,十分性感,下身则是紧身牛仔裤,布料紧紧裹着大腿,衬得那双腿笔直修长,十分惹人眼馋。
站在朱锁锁的身后,孟德尔伸手环住她的软腰,感受着肌肤的温软与细腻。
“昨晚,我不在的时候,一个人睡得好吗?”孟德尔低头在她玉嫩的耳垂轻轻咬着。
炽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朱锁锁的耳垂上,惹得她一阵酥麻颤栗。
怎么可能睡得好呢!!!
朱锁锁在心中暗自腹诽,自从习惯身边有人睡在身边时,再一个人睡觉真的很难受,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相当不习惯。
“才没有,我睡得很好。”朱锁锁矢口否认,坚决不承认,她可不想承认,不然总有把柄在他手中,她怎么拿捏对方。
因此朱锁锁,更想握住孟德尔的把柄,死死地拿捏着他。
“想什么呢!”孟德尔笑了笑,下巴抵在朱锁锁的软肩上,温声道:“想握就握嘛,我又不是不让你握。”
“啊,真的?”朱锁锁惊喜道,可下一秒又忙捂住嘴,摇头否认,“章安仁,你胡说什么呢!我才不要你的把柄。”
咦,不对!!!
朱锁锁突然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孟德尔,“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章安仁,你是不是会读心术?”
“读心术?”孟德尔笑着瞎咧咧道:“这个我是真不会,不过我倒是会一点微表情加心理分析。”
微表情和心理分析,他确实会。
但是朱锁锁的想法却不是通过微表情分析出来的。
就前两天,一次偶然的机会,孟德尔发现了朱锁锁的笔记,上面写满了她的小秘密,孟德尔了解得一清二楚。
可话又说回来,谁家好人写日记啊!!!
还把自己的小秘密都写了出来。但话又说回来,写出来的秘密,它还是秘密吗?
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秘密,他自然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喽。
“你还会这个?”朱锁锁一脸惊讶,满眼不可思议。
孟德尔点点头,“那当然,我这人就是什么都会亿点点,不过都不算精通。”
闻,朱锁锁关下火,转过身看着他,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头埋在他怀里蹭了蹭,“那你可真厉害。”
“我还有更厉害的,你不是也知道嘛。”孟德尔坏笑着说。
朱锁锁脸一红,没说话,轻轻捶了他一下,“章安仁你是真流氓,蒋南孙说得对,你是真越来越不要脸了。”
“不要脸?”孟德尔笑了笑,“谢谢锁锁的夸赞,同时恭喜你,你又发现了我的一个优点。”
朱锁锁被他这句“发现了一个优点”堵得哑了半拍,扬起手作势要捶他的胸口。
手腕刚刚抬起,就被孟德尔握住了,然后紧紧按在自己胸口上。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只好作罢,任由孟德尔施为。
好一会儿,朱锁锁才开口说道:“好啦,别闹了,汤要溢了。”
孟德尔的指尖轻轻滑过,感受着她的温度,“你呢?”
朱锁锁一愣,随即脸瞬间变得通红,抬起头翻个白眼瞪着他,没好气道:“你是真无耻流氓,章安仁,我真是看错你了。”
“看错?”孟德尔轻笑一声,“怎么个看错法?你说出来我听听。我看我有没有错。”
闻,朱锁锁轻哼了一声,“你这人以前多老实本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以前完全判若两人,越来越坏。简直就是一个坏人。”
“呵呵呵……”孟德尔把上半身压了过去,鼻尖贴着她的鼻尖,声音暧昧地说,“是吗?那你是喜欢我以前的样子喽?”
“不对!”孟德尔似恍然大悟一般,猛地提了音量,“你这是以前就喜欢上我了,怪不得,那时候拿下你才会这般轻松。好,好,好,多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吃定我了。”
“你,你,你胡说八道,颠倒黑白,明明是你占了便宜,还倒打一耙反咬我一口。你无赖,我不理你了!”朱锁锁羞愤交加,恨不得找个锤子,锤死这个狗男人。
玛德,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口来!太不要脸了!!!
“我咬你,我哪里咬了?你这是妥妥的诬陷,我要告你诽谤,”孟德尔义正辞地瞎咧咧着。
和女生聊天,永远不要讲道理,她说一,你说二,不一定有效,但一定不会错。
“不行,我得咬回去。既然背了锅,就得把这个锅背到底,不然太亏了。”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孟德尔便咬了上去,咬住朱锁锁的唇瓣,用力吮吸牙齿轻刮着她的唇,不轻不重。
但朱锁锁却依旧有几分吃痛,轻呼一声,声音发不出去,只能闷在喉咙里,化作绵密的呻吟,传入孟德尔的耳中,只是那声音更让人兴奋了。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着她的肌肤和曲线,挑逗着她的神经。
朱锁锁忍不住颤抖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安仁,爱我………”
孟德尔刚要回应,玄关处再次传来开门的声音,以及一道熟悉的女音。
“安仁,锁锁我回来了。”
“快松开,南孙回来了。”朱锁锁提抓住孟德尔手腕,阻止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