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病房门被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在最前,面色铁青。
皱纹堆叠的脸上盛满滔天怒火,眼神狠戾如刀,死死锁定病床之上的许轻。
身后一众商家长辈紧随其后,人人面色沉怒,目光锐利冰冷。
落在许轻身上,满是不满与鄙夷。
俨然将她视作分裂家族,觊觎家产的罪人。
沈檀立即冷了脸色,对着众人轻呵:“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
不知道这里是病房吗?别影响别人休息!”
老太太仿若不见沈檀,一把将她推开,缓步逼近。
看着靠着墙头的许轻,厉声质问道:“许轻!你老实交代!
是不是你私自做主,切断了慧芸在商家的信托管理权,将她踢出商家权益名单了?”
许轻艰难地撑了撑身子,睫毛颤了颤,声音气若游丝。
“是我做的,但我是被人逼迫,实属情非得已……”
“不用跟我扯这些废话!你肯承认就好!”
老太太厉声冷喝,毫不犹豫打断她的辩解,眼底满是厌弃与不信。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后随行的专属律师,声色冷硬。
“你告诉她!信托管理权是商家族人的核心经济权利,慧芸是商家核心嫡系长辈。
她身为老爷子委任的管理权执行人,未经董事会全员表决同意。
私自剥离核心族人权益,算不算严重失职,违背管理者职责?”
领头的中年律师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根据公司法及信托委托条款。
许小姐作为委托代理人,属实违规。
此举涉嫌擅自决策,极易造成家族资产与权益流失。
属于委托管理期间的重大履职失误。”
老太太闻,苍老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狡黠阴狠,唇角勾起势在必得的冷笑。
许轻将这一丝算计看得一清二楚,心底漠然嗤笑。
早已洞悉对方全盘心思。
果然,下一秒老太太便扬声冷笑,底气十足地看着律师说。
“既然她履职出错,损害家族利益。
那老爷子亲自托付的所有集团管理决策权,自然该收回了,对吧?”
律师点头:“根据委托代理权相关法律,委托期间重大失误决策。
导致公司及关联方利益损失。
其他董事会成员及信托基金成员,有权投票收回代理人一切权利。”
“好!说得好!”老太太仰头发出一阵得意的朗笑。
浑浊的眼睛盯着许轻,表情阴狠,“你都听清楚了?你企图分裂商家的这段时间。
其他董事已经开过会,全票通过收回你的权利!”
她双手拄着拐杖,居高临下地睨着床上那张灰败的脸,心里痛快得不行。
“许轻,你的好日子,从今天起彻底到头了!
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滚出京城!
否则,我定让你在这座城市,生不如死,再无立足之地。
从今往后,商家地界,绝不许你踏入半步!”
话音落下,身后一众家族长辈纷纷附和,斥责声此起彼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