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不行。”
景辰帝挑眉,“你在外面买了不该买的东西?”
“当然没有。”
“那为何不让朕看?”
“现在看了便没有意思了。”盛雪差点将“惊喜”两个字说出来,她及时咽下去,伸手推他,“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处理吗?快走吧。”
景辰帝被她推出门外,门在他面前关上。
张澄站在廊下,低着头忍笑。
景辰帝看着紧闭的房门,“她这两日买了什么?”
张澄赶紧回答:“回皇上,昭嫔娘娘在裁缝铺买了一件男子的长袍。”
景辰帝的眼神顿时变了,“男子的?”
“是。”
“给谁的?”
张澄被问得一愣。
还能给谁?昭嫔娘娘在外面认识的男子,除了皇上,也只有客栈掌柜和那位周大山,总不能是给周大山买的。
“奴才觉得,应该是给您的。”
景辰帝脸上的冷意瞬间散去。
他咳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袖,“朕只是随口问问。”
张澄低下头,“奴才明白。”
皇上嘴上说着随口,可回房以后,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
当晚,苏玉容主动来见景辰帝。
她的眼睛已经消肿,脸色虽然仍然有些苍白,却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我想先离开临州。”
景辰帝抬头看她,“为何?”
“苏家送来了消息。”苏玉容将一封请帖放在桌上,“后日是父亲六十寿辰,苏家要设宴。“他们得知我离开了京城之后,就派人把请柬送到了临州。”
景辰帝拿到请柬之后看了一下。
苏家并不知道他微服出行的事情,只以为苏玉容是奉了太后的命令去礼佛。
请柬上的话很客气,说苏玉容多年没有回家,希望她在寿宴之前能赶回来和家人团聚。
但是景辰帝还是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苏玉容才见到沈砚候,沈砚就死了,而苏家的请帖也到了临州,仿佛在催促她离开这里。
“苏家祖宅在京城吗?”
清州苏玉容说,“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在京城做官,但是苏家的老宅并没有荒废。”
清州与临州相距不远,骑快马一天半就可以到达。
景辰帝把请柬放到桌子上问:“你要去吗?”
“是”苏玉容回答得很平静,“我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苏家了。既然父亲亲自派人来请,就应该去看看。”
景辰帝听她规规矩矩的回答,并没有发现她藏着的怨恨。
他本打算继续向南行进,但是清州也正在往南走,绕过去也不会浪费太多时间。
而且苏家这几年和皇后、太子的关系很密切。
苏玉容突然收到了邀请,他也想亲眼看到他们要做的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