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辰帝突然开口,“朕放他走。”
盛雪没有立刻相信:“让你的人松手。”
景辰帝闭了闭眼,对侍卫下令:“放开他。”
压着萧逸的侍卫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萧逸从地上站起来,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向盛雪:“盛姑娘,把刀放下。你已经受伤了。”
盛雪对他摇了摇头:“你先走,离开这里。”
“可是你……”
“他不会杀我,”盛雪说道,“你留在这里,只会让事情更糟。”
萧逸看向景辰帝,两个男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
景辰帝眼里的杀意并未消失,只是碍于盛雪脖颈上的刀,不得不压下去。
萧逸知道,她说得对。自己留在这里,景辰帝便不可能真正冷静。
“我在前面的木桥等你,”萧逸说道,“若你没有平安出来,我会回来。”
景辰帝的脸色再次沉了下去。
“不必等,”盛雪急忙打断,“你直接离开,今日的事与你无关。”
萧逸没有答应,捡起地上的长剑,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保护好自己。”
盛雪点头。
直到萧逸的身影消失在树林边缘,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景辰帝看着她:“现在可以把刀放下了吗?”
盛雪没有动作:“让你的人全部退远。”
“盛雪。”
“我说退远。”
景辰帝的牙关一点点咬紧,最终还是抬手示意:“全部退到院外。”
侍卫们陆续退出水磨坊。
张澄站着没动,实在不放心让两人单独留下。
景辰帝冷冷看了他一眼:“你也出去。”
“皇上……”
“出去。”
张澄只能低头退下。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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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辰帝几乎在同一瞬间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刀夺下扔到地上。
盛雪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拦腰抱起。
“放开我!”她挣扎着。
景辰帝没有理会,抱着她走进水磨坊,将房门重重踹上。
屋子里光线昏暗,那张简陋的木床还保留着她昨夜睡过的痕迹。
看见那张床,景辰帝眼里的妒火再次翻涌。
他把盛雪扔到床上,动作算不上温柔。
盛雪后背撞上被褥,还未来得及坐起,男人已经俯身压了下来。
“你做什么?”她下意识向后退,手腕仍然被布带捆住,无法保持平衡。
景辰帝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困在床榻与自己之间。
“你不是觉得朕不会动你吗?”他的声音低哑,“不是拿自己的命逼朕放人吗?现在人已经走了,你准备拿什么偿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