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天方夜谭似的!
听夏失笑:
“你怕什么?”
“这东西太‘逆天’,”盛栖野看向她,眼神认真,“你就不怕……我起别的心思?我爷爷说,萧家就是为得虞家的‘东西’,才背弃旧谊。当年萧、虞两家,可是过命的交情。”
他们既能为一己之私背叛虞家,听夏又凭什么信他?
他自然不知道,听夏是在试探他。
若他真有异心,她会立即给他施以催眠。
毕竟在她看来,他最易拿捏。
盛栖野若是知道一定美滋滋,他果然是听夏最信任的人。
“那你会么?”听夏问。
“不会!”盛栖野想也不想,“我啥也不缺,对这东西没兴趣。在我看来,它也就是个能随身带的屋子。”
“而且有它在,我便不用怕有人能伤害你了。”
这是真心话。
听夏望着他,缓缓道:
“你是唯一知道这秘密的人。”
盛栖野睁大眼: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
听夏起身,舒展了一下腰肢:
“许是因为……”
封政枭也算“知情”,只是并未亲眼所见。
她今日见了池镇岳被催眠的惨状,心里突然有个念头:与其猜忌,不如试探。
若他有异心,便早早剔除。
不听话,便换人。
她不想留任何可能背刺自己的人在身边。
“因为什么?”盛栖野眨眨眼。
听夏看向他,忽而一笑:
“因你可爱。”
盛栖野静静看着她。
他知道这不是真话。
可那又如何?
他站起身,嘿嘿一笑,张开手臂就要抱:
“我就知道老婆最爱我啦!”
“臭烘烘的,”听夏伸手抵住他胸口,“洗澡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