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洪俊毅真想深入了解高头光,王大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
他兴致勃勃地翻出自己掌握的种种细节,一股脑儿倒给洪俊毅,连语气都带上了几分热切。
刚讲完,就巴巴望着对方追问:
“都听明白了吗?有没有哪块没听懂?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知道的全告诉你。”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至于他手下那帮人,你先不用费神,你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干掉高头光。他那些爪牙,轮不到你操心。”
“对了,高头光身边还有几个相好的女人。你要是真把他掀翻了,她们说不定就转投你门下了。”
“在澳区,女人向来跟着强者走。”
“之前帮派聚会请来的那些美女,好多都是他从前宠过的,后来玩腻了,随手就甩了。”
一聊起这些闲话,人人都像开了闸,王大也不例外,说得眉飞色舞、停不下来。
可这些八卦,对洪俊毅来说毫无用处。
听完他只觉一阵哑然,干脆直:
“这些我不需要。我只想知道高头光本人的情况,他的底细、他的本事,仅此而已。”
王大这才收住话头,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
接着却轻轻摇头:
“我能打听到的,刚才全说了;再往深的,我确实不清楚。”
高头光本就不是个好揣摩的人。外界所知的每一条消息,都是他愿意放出来的;他不想让人知道的,旁人再使劲挖,也挖不出半分影子。
所以洪俊毅问的那些关键问题,王大答不上来。
洪俊毅点点头,没再追问。
这些信息对他而,已经够用。
这些信息对他而,已经够用。
他不需要把高头光扒得一丝不挂,只要大致摸清对方的分量,就足以判断怎么出拳、往哪儿落脚。
洪俊毅接下挑战书的消息,很快就在澳区传开了。
“稀罕啊,居然真有人敢接?”
“听说是个新来的。”
“怕是还不晓得高头光的厉害,随手就签了字,回头怕是要后悔得咬舌头。”
“也不一定,说不定人家真有两把刷子呢。”
“就算有真功夫,碰上高头光,照样难逃一败。”
议论的人纷纷摇头,脸上写满不以为然。
他们或许不认识洪俊毅,却没人不知道高头光的手段。
换作自己站在对面,连念头都不敢起,没那个实力,更没那个胆子。
死在高头光手里的人,早数不清了。
在众人眼里,洪俊毅已然是个将死之人:接了挑战书,就等于把命交到了高头光手上。
可偏偏,陈锋却对洪俊毅信心十足。
外头那些小人物,要么轻视他,要么压根瞧不上他。
但陈锋不同,他一直在港区跟着洪俊毅做事,是洪俊毅亲手带出来的人。
他亲眼见过洪俊毅出手,也亲身体会过他的分量。
他知道,洪俊毅的本事,绝不在任何高手之下。
枪战也好,贴身近搏也罢,他样样都能扛得住,也全都敢豁出去。
澳区的人向来眼高于顶,总觉得本地高手天下无双,高头光更是无人能敌。
在陈锋眼里,港区的能人远比澳区的更难缠。
能真正跟高头光掰手腕的,并不只他一个,洪俊毅就是其中之一。
“老大,全套装备都齐了。”
得知洪俊毅接下战书,陈锋立刻着手张罗,眼下已尽数备妥,整整齐齐摆在洪俊毅面前。
“您瞧,全是按您的路数挑的。”
“这些家伙事,保您对上高头光时不吃半点亏。”
洪俊毅扫了一眼,便知陈锋没敷衍,每件东西都挑得准、配得当。
他略一点头,语气沉稳:“行。”
若还缺什么,他自己会补上,用不着旁人操心。
高头光那边却压根没把这事当回事。
虽晓得挑战赛就在眼前,可在他看来,不过是场随手就能碾碎的小场面。
一个毛头小子,也敢站到自己对面?高头光连眉头都不想皱一下。
他甚至断定,洪俊毅连一招都撑不过,就会被掀翻在地。
对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他有的是手段,千种万种,信手拈来。
哪怕赤手空拳,他也照样能把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现在就开始忙活准备?我还真当他接下战书,是真不怕我呢。”
听说洪俊毅紧锣密鼓地筹措起来,高头光当场笑出声,仿佛胜负已定。
毕竟人还没上台,就急着摆阵仗,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没错,老大。我看他们绷得死紧,八成是怕死在您手里。”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