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道上的谁不懂规矩?真要“探讨”,洪俊毅的拳头就是标准答案。
嘴上说得再漂亮,到了这地步,谁信?连自己都不信。
这哪是商量,分明是警告:他说的话,就是规矩;他定的调子,就是结局。
有意见?可以,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众人纷纷低头,连眼神都不敢乱飘。
那些原本憋着话的,此刻连气都不敢喘重了。
洪俊毅见状,嘴角微扬,终于满意。
就得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叫碾压,不然总有人拎不清分量,四处惹祸,最后还撞到自己眼皮底下。
他向来嫌麻烦,能省则省,能避则避。
若非逼到眼前,他宁可绕道走,也不愿多费一分力气收拾烂摊子。
说完,他带着陈锋等人转身离开。
王大立刻小跑跟上,半点不敢怠慢。
之前吃过一次亏,他就知道洪俊毅不是好惹的;今天再亲眼瞧见这一场,才真正明白,上次动手,洪俊毅根本没出全力。
否则,自己能不能站着说话,都是个问题。
想到这儿,王大更是殷勤得不得了:这可是真大腿,抱紧了才活得久。
“洪哥,您这身手真是绝了!我刚才还在替您捏把汗,琢磨着万一真顶不住,我就冲上去拦一把!”
“您这功夫哪儿练的?教教小弟呗,求您了!”
“高头光这次怕是废得差不多了,就算捡回条命,也不敢再找您麻烦了吧?”
王大越说越起劲,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一边猛夸洪俊毅,一边把高头光踩进泥里。
在他嘴里,高头光已经不是对手,而是个笑话。
在他嘴里,高头光已经不是对手,而是个笑话。
洪俊毅倒没刻意贬低谁,可事实摆在那儿:他比高头光强太多,强得毫无悬念。
所以听完王大的话,洪俊毅只是淡然一笑,并未开口反驳。
“行了,赌场那边的事你都理顺了吗?要是还没收尾,就抓紧去办。”
这话一出口,洪俊毅语气里已透出几分不耐,这类刻意逢迎的辞,他早听腻了;而王大话里那股子过分热络、近乎谄媚的劲儿,更让他心里发沉。他向来对这套虚的没兴趣。
干脆利落地把王大打发走了。
眼下两人是赌场的共同经营者,王大若稍有松懈,场子生意一滑坡,亏的可不是他一个人。这摊子事,洪俊毅盯得紧、管得实。真遇上棘手的麻烦,他从不袖手旁观;但些微琐事,他向来放手让王大自己拿主意。
交给他,洪俊毅信得过。
王大虽不是能打硬仗的料,脑子却够活络,遇事能扛得住、也想得出办法。
原本他还想再凑几句好话讨个巧,一听这话,立马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看来洪俊毅真不买这套。下次得换个路子试试?他揣着这个念头转身离开。
“老大,高头光倒了,他底下那些人,咱们要不要趁势拢过来?”
陈锋一边跟着洪俊毅往前行,一边低声问道。
洪俊毅刚正面击垮高头光,对方帮派如今群龙无首,连新首领都还没推选出来。就算真有人上位,仓促接手,也难在短时间稳住局面、理清盘根错节的势力。这空档,恰恰是他们最有利的时机。
若能顺势吞并高头光旧部,几乎水到渠成。
洪俊毅本就有此打算,听陈锋一提,只略一点头:“可以。这段时间准备妥当,把他的地盘、人马,全接过来。”
此时高头光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但无论他能否挺过来,结局都不会太体面,轻则终身瘫痪,重则无声无息地没了下文。
早在他签下生死状、执意挑战洪俊毅那一刻,这条路就已注定走不通。可惜他当时没看清,否则还有回头的机会。
而此刻真正该庆幸的,是洪俊毅。
高头光一倒,他留下的势力,自然由胜者承接。洪俊毅接得坦荡、拿得踏实,这是实力拼出来的结果,是他一步一个脚印赢来的回报,半点不心虚。
很快,洪俊毅一方便对高头光旧部展开了迅猛攻势。
高头光尚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手下们正焦灼于主子是否还能醒来,谁也没想到,洪俊毅压根没给他们喘息的余地,说动就动,毫不迟疑。
一时间,那些人手忙脚乱,疲于奔命,费尽力气应付突袭,却终究徒劳。
在洪俊毅眼里,这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他们越是拼命周旋,越逃不过既定的结局。若真要取他们的性命,易如反掌,就像当初放倒高头光那样干脆利落。
等所有人被稳稳控制住后,洪俊毅站在他们面前。
此刻,这些曾桀骜不驯、目中无人的旧部,全都垂首肃立,噤若寒蝉。没人敢多说一句硬气话。
在他们眼中,洪俊毅强得令人窒息,而自己的性命,早已攥在他掌心。
“洪哥,您有啥吩咐,我们照办!”
“对!我们手脚麻利,您一声令下,立马行动!”
“您指东,我们绝不往西;您喊跑,我们不敢停步!”
起初,他们还有些别扭、不甘;可被掌控一段时日之后,迅速低下了头。如今见了洪俊毅,争先恐后表忠心,生怕慢了一步,失了机会。
他们清楚:哪怕尚未彻底接受高头光败亡的事实,哪怕骤然失主、成了散沙般的乌合之众,此刻也别无选择,拒绝,只会换来更惨烈的收场。
“你们,想投我?”
洪俊毅闻,唇角微扬,反问了一句。
他原本并不看好这群人,对高头光的老班底,多少有些轻视。可听他们说得如此诚恳,倒真勾起了一丝兴趣。
看在态度还算实在的份上,他愿意听听,也愿意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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