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特战队员拉开中段车厢的后门。
雷东被反剪双臂,头上罩着黑布袋,从车厢里扯了出来。
另一辆车里,王晓倩同样蒙着头,步履踉跄,落地时险些跌倒,发出几声闷哑的呜咽。
男女两人被从不同方向的偏门押解入内,分处两室,切断了一切串供与感知的可能。
零号审讯室。
没有窗户,四面墙壁皆用灰色隔音软包贴死。
雷东被按坐在铁制约束椅中。
咔哒。
锁扣合拢。
黑布袋被一把扯下。
刺目的白炽强光灯自头顶直射而下,打在雷东脸上。
长时间的黑暗后遭遇强光,雷东生理性地闭上双眼。
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适应光线。
待视线重聚,看清了坐在审讯桌后的那个人。
肖战。
他摊开案卷,身旁坐着负责记录的警员。
雷东眼眸微转,墙壁一侧是一面硕大的单向透视玻璃。
祁山倒背双手,隔着玻璃,冷眼俯视着被缚于椅中的雷东。
这枚在京江市翻云覆雨、将省厅耍得团团转的棋子,总算落入了网中。
审讯桌前,肖战没有急于抛出重磅炸弹。
攻心之术,讲究由浅入深,剥丝抽茧。
“姓名。”
“雷东。”
“年龄。”
“四十二。”
一连串基础身份核对走完,肖战将钢笔搁在桌上。
“雷东,大半夜的将你从玉龙山请到这里,所为何事,自己交代清楚吧。”
雷东靠向椅背,调整了一个相对省力的坐姿。
“肖队长,您这阵仗可是把我吓得不轻。我雷某人本本分分做生意,向来是守法公民。您问我为什么抓我,我还没处喊冤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