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吓到了,像一只只惊恐的兔子般望着被季青棠扎了针的人。
她们咽了咽口水,也害怕自己会这样,同时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拖着不去看病。
“张嘴吃药,不吃你以后可能再也不能生了。”
那个小产的妇人被吓了一跳,赶紧张嘴咽下,结果卡在喉咙噎得翻白眼。
季青棠手指一动,摁了摁她身上的一个穴位,对方就顺利吞下了。
“急什么,我只是说可能而已,有我在,管你一对双胞胎。”
最后一句话落下,几乎在场的妇人眼睛都亮了。
季青棠被好几双闪闪发光的眼睛注视着,无语了,搞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人那么爱生孩子。
她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的直,“儿多母苦,你们先是自己才是母亲,媳妇,你们要爱自己,自己都不爱惜自己,那谁会爱你们?”
“自己都不爱自己,别人又为什么来爱你们,他们只会轻贱你们。”
一番话落在她们心头,震得她们灵魂都在颤抖。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们要爱自己,就算是她们的妈妈也只知道说要伺候好丈夫,要教育好孩子,要孝顺老人。
没人告诉她们要先爱自己。
她们从来不敢想,现在却有人大大方方告诉她们,要好好爱自己。
泪失禁体质已经偷偷抹眼泪了,望着季青棠秀美的身影,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还有,以后谁敢骂季同志,她们就骂死她们,说不出话也要偷偷吐他们口水。
医务室的人很久就提着担架来把人带走了,林婶有点不放心,跟着去了。
季青棠一个人在这里给她们看病,没人找她麻烦,甚至还有人给她端茶倒水,扇扇子。
她由着她们,陆续看完,她发了好多药给她们,什么滋补药,炖汤的,冲水喝的都给了。
反正她们不用出钱,部队给,该薅就薅,不过有些事还是要说明白的。
季青棠站起来,目光冷淡地看着领了药还没走的众人。
“在我这里开出去的药,只能你们自己用,不能借给别人,不能给别人。”
她们老老实实点头,紧紧抓着手里的药。
“行了,都回去吧,有什么不舒服再来找我。”
季青棠收拾好自己的银针,准备回家时,门口走来一道身影。
趴在地上昏昏欲睡的黑虎和肉丸顿时蹦起来,兴奋地冲过去。
谢呈渊无情避开它们,来到季青棠面前帮她收拾东西。
“累不累?你坐着我收。”
季青棠还真坐下了,她确实累了,嘴巴和手都是酸的。
秀气地打了一个哈欠,手指尖戳了戳男人的侧腰,“你今天有点晚了。”
一股淡雅的薄荷香扑面而来,这男人还洗澡了?
季青棠跟只小狗似的嗅嗅他,眯眼:“今天去干坏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