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鹤、方砚、公孙野、慕容炎、苏念卿、皇甫清、沈清秋……七个一流势力的核心天骄排着队去太玄宗那一桌放狠话,还有一群也不知道哪个势力的修士还在排队,我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有一名修士压低声音对同伴说道。
“仇人确实是多了点,我都不明白张阳上哪得罪的那么多人,真牛啊。”同伴感叹。
“还牛呢,得罪那么多人,只怕大比一开始太玄宗的人全都的死。”
“我看未必啊,你看张阳还在淡定喝茶,旁边那条龙和胖子还在笑,那猴子还在吃,花槿索性开始闭目养神了,你看他们像是怕的样子?难不成他们有底牌?”
“底不底牌不知道,但他们的敌人都是抱着必杀他们的决心而来放狠话,结果全都被他们给怼回去了,这嘴炮实力真强啊。”
陆知白看着太玄宗那桌正在疯狂开炮的张阳几人,他直接看的目瞪口呆,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秦梳桐则是皱着眉头:“他们的敌人比我想的还要多。”
陆知白道:“可张兄他们丝毫不惧,他果然如传中那样,根本不是怕事的主。”
秦梳理冷哼道:“这根本就是找死,大比开始之后我们分头行动,我不想跟太玄宗那帮人扯上任何关系。”
陆知白听后微微蹙眉,不过也没说什么。
拓跋烈坐在不远处的拓跋家的席位上,赤着上身,端着酒杯不时喝一口,视线一直在太玄宗那桌,就仿佛在看戏一样,关键看的还挺来劲。
这时候他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搁,转头看向旁边还在喝茶的君无邪:“君兄,张阳这小子你怎么看?”
“这小子我之前挺看好的,但他的敌人比我预想中要多好几倍,云中鹤、方砚、沈清秋……这些可都是玩命的狠茬子啊。”
君无邪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茶杯沿上轻轻叩了一下,然后说道:“能在这种场合表现的这么淡定,不像是那么容易死的人。”
拓跋烈听后愣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你这评价倒是比我预想的高,我还以为你会说张阳太弱,根本不值得关注。”
君无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他才武侯六重,境界确实低了一些,但却能让八个一流势力的天骄排着队来放狠话,本身就已经说明问题。”
“强的人不需要自已说话,敌人会替他说话,今晚这场面,比任何吹嘘都有分量。”
之前跟独孤信互相瞪眼的令狐绝也关注到了太玄宗那里的情况,他看了一眼还在排队的太玄宗席位,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张阳这个人,要么大比刚开始就被打死,要么走到最后,没有中间选项。”
他的同族疑惑道:“为什么这么说?”
令狐绝解释道:“他的仇家实在太多了,肯定会经历无数生死战,输一场就是死,赢一场反而得罪更多的人,这种人的命数不是大凶就是大吉。”
独孤信闻哼了一声:“我看他是大凶,八家一流势力,再加上至今还在排队的那些人,甚至暗中可能还有人,到时候大比一开始估计就得玩命,他来参加大比根本就是渡劫,还是存活率极低的那种。”
令狐绝难得没有跟他呛,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有带着几分感慨:“所以他才有意思,你见过哪个武侯六重能让那么多人排着队来放狠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