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盎眯起眼眸道:“老夫这边,则围而不攻,让他们高兴一会,也能让他们更信任殿下和长安侯。”
冯盎眯起眼眸道:“老夫这边,则围而不攻,让他们高兴一会,也能让他们更信任殿下和长安侯。”
程俊问道:“让他们信任我与太子殿下,然后呢?你的目的是什么?”
冯盎笑呵呵道:“自然是围四会,打其援!”
程俊拍手称赞道:“妙哉!如此一来,只要冯公派人埋伏在五家援军必经之地,便可打其一个措手不及!”
冯盎笑吟吟道:“还是长安侯懂老夫!”
他确实懂你,而且比你先一步,已经帮你叫了五家援军。。。。。。李承乾低下了头,他怕自已不低头,脸上的笑容会被冯盎看见。
冯盎见李承乾不吭声,问道:“太子殿下以为如何?”
李承乾掐了一把大腿,抬起头,认真说道:“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说完,他转头望向程俊,“要不,咱们按照冯公说的让?”
程俊微微颔首,说道:“我觉得可以。”
冯盎见他们答应,脸庞上顿时露出笑容,拱手说道:“那老臣暂且回避一下。”
说完,他朝着旁边的屏风后走去。
程俊沉吟道:“冯公,你躲在这,是不是不太好?”
冯盎声音从屏风后响起道:“老夫想听听,此人会说些什么,会不会真的相信。”
程俊闻,哦了一声。
李承乾皱了皱眉,他要是在这,把那人叫来,不就一下子露馅了。
他望向程俊,用唇语问他道:怎么办?
程俊也用唇语回他道:我有办法,殿下只管把人叫过来。
李承乾读懂他唇语,立即对着屋外说道:
“君羡!”
李君羡的身影闪现到了屋门处,抱拳道:“在!”
李承乾道:“去把刚才那人提来。”
李君羡应声道:“是!”
说完,他并没有离开,而是看向了程俊。
刚刚程俊给他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屏风方向。
程俊对着他用唇语道:把那人嘴堵上带来。
李君羡点头表示明白,转身而去。
很快,他去而复返,再回来时,将那名李家奴仆押着走入了屋内。
此时此刻,那名李家奴仆,嘴里塞着一块布,嘴里只能呜呜出声。
李君羡道:“殿下,长安侯,人已带到。”
躲在屏风后的冯盎立即竖起了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李家奴仆惊恐的看着李承乾和程俊,不明白他们忽然把自已带来这里,是要干什么。
而此时,程俊招了招手,让李君羡将对方带到自已身边。
随即,程俊坐在了案几跟前,拿起笔,蘸饱墨汁,一边在纸上写字,一边开口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通时,他在纸上写下四个字:隔墙有耳。
看到这几个字,李家奴仆心中的忐忑,瞬间消散了许多。
如果程俊和太子想要害他,完全没必要写这几个字。
隔墙有耳?是谁在那边。。。。。。李家奴仆不由转头望向了屏风方向。
但他只能看到屏风,并不能看到躲藏在屏风背后的人。
“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
就在此时,程俊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就在此时,程俊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李家奴仆扭过头,看着程俊,只见他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
说话。
“呜呜呜呜!”
李家奴仆当即叫出了声。
这时,李承乾的声音响起:“程俊,他嘴堵着呢,说不了话。”
“。。。。。。”
屏风后面,冯盎沉默不语,面部肌肉一阵抽搐着,这个程俊在搞什么。。。。。。
程俊哦了一声,对着李君羡说道:
“李侍卫,把他嘴上的东西摘了。”
“是!”
李君羡应了一声,将李家奴仆口中的东西拿了出来。
“咳咳咳!”
李家奴仆咳嗽了几声,看到程俊又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说你的名字。
李家奴仆立即道:“我叫李寿长。”
程俊低头一边在纸上写着文字,一边对着李家奴仆道:
“李寿长,你之前说,李义有求于太子殿下,所以才派你而来。”
“太子殿下对此很感兴趣,你来说说,李义想求什么?”
李寿长低头看着程俊写在纸上的字,暗暗咂舌,他竟然可以一心二用!
怪不得能是朝堂上的长安侯。
他仔细看了一眼纸上的字,只见程俊在纸上写着:
随便说。
随便说是什么意思。。。。。。李寿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是说给冯盎听的。
他不再犹豫,直接说道:“我们李大郎说,包括谈殿在内的六位豪酋,都希望太子殿下能从中撮合,让他们有个与冯盎冯公化干戈为玉帛的机会。”
程俊淡淡道:“那太子殿下,能得到什么?”
李寿长说道:“我们李大郎说,只要太子殿下愿意帮忙,想要什么,他都答应。”
程俊呵笑了一声,一边低头在纸上写字,一边说道:
“兵临城下知道晚了,鞋子踩到屎,你们知道甩了,早干什么去了?”
“。。。。。。。”
屏风后,冯盎听到这话,一阵沉默,这话听着,怎么不像是好话啊。。。。。。
李承乾此时也提醒道:“程俊,你这比喻有些不对。”
程俊沉吟两秒,指了指李寿长,说道:“只要他听得懂就行。”
说着,他指了指纸张,示意李寿长近前来看。
李寿长看了一眼,只见纸上写着:
继续说。
李寿长立即说道:“我们李大郎现在也知道错了,只希望冯公能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事成之后,我们李大郎必有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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