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树淡淡说道:
“那老夫若是不许你对老夫的族人动刑,你当如何?”
杜景俭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就只能请陈公恕罪,我不能答应。”
陈龙树盯着他说道:“是你不能答应,还是有人让你不能答应?”
杜景俭说道:“当然是我不能答应。”
陈龙树气笑了一声,说道:
“你跟他的关系真是不浅,在这个时侯了,你还替他打掩护。”
就在此时,程俊的声音传来:
“陈公,有话你就直说,你这阴阳怪气干什么?”
陈龙树转头看向程俊,此时也不再客气,冷哼了一声,说道:
“老夫就怕把话说的直了,有人受不了。”
程俊沉吟道:“受不了会怎样?”
陈龙树眯起眼眸说道:“当然是会丢人了。”
程俊摸着下巴道:“陈公是害怕自已丢人?”
“倒也是,要是你把话说的难听了,惹得杜明府不快,他给你上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嚎叫起来,确实有些丢人。”
“。。。。。。”
陈龙树凝视着程俊,他话里的意思,是在告诉程俊,别把他惹急了,不然什么话都敢说。
却没想到,程俊竟然暗示他,敢胡说话,他就让杜景俭上刑。
这还说什么?!
陈龙树相信,只凭杜景俭,绝对不敢对自已上刑。
但是有程俊在旁边,那就不一样了。
万一因为上刑,死在了这,那就太不划算。
毕竟,这件事打从一开始,就是他不占理。
想到这里,陈龙树顿时沉默了下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