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这铜钱?!
或者说,他认识马道长!
我猛然就呆在了原地,咒语也忘了念,震惊的看着他说:“你怎么知道?”
老头闻后先是哼了一声,然后看了黄天虹一眼后竟然弯腰把小马扎一提,又伸手把地上那个小筐拎了起来,转身就朝着桥头旁边一条窄巷子走了进去。
什么情况?
难道他真的是马道长的师兄弟?
就在我还愣神之际,他走了两步后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你是谁了。既然这样就没必要再打下去了,你们两个都先跟我来吧。这里说话不方便。”
话音刚落,他就自顾自的离开了这里,丝毫没有再管我和黄天虹,完全不怕我们背后偷袭他。
黄天虹看了我一眼后又看了看那老头已经走进巷子的背影,脸上也是有些不自然。
他讲到:“这老头……难道还真是马道长的师兄弟?”
我见状心里快速纠结了片刻后咬了咬牙,低声说:“跟上去看看?反正现在也撕破脸了,他要真有什么歹意,没必要直接收手离开,说不定真是自己人。”
黄天虹闻后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不过他也没有反对,而是化作了一阵清风跟在了我身后。
这老头哪怕年纪再大,在他面前也不够看。
他明显是觉得那老头既然已经收手不打还把背后暴露给我们后,他不想以大欺小偷袭那个老头而已。
眼看那个老头越走越远,我这才快步跟上那个老头跨步进了巷子里。
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就在我刚离开桥头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上似乎冷了一下,而周围的游客则是奇怪的打量了我几眼。
黄天虹道:“这老小子用了一个障眼法,在别人眼里我们刚才完全没有动,我们在的这块地方也是个大坑,所以他们都躲着走没靠近过来。”
听到这话后我才豁然开朗,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些游客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靠近一点,也没有人注意到这里这么大的动静。
进了巷子后我觉得更阴了,因为巷子中没有路灯,白天日照时间也短,又有水汽,所以比周围阴气更重一些。
那个老头在前面走得倒是不快,但是他也没转头看我。
我虽然跟在他后面,可心里的戒备却一点没放松,一直在警惕的看着他。
看这样子……他好像真是马道长的师兄弟。
走了约莫三四十步后,他终于在一扇窄窄的木门前停了下来,随后从腰间掏出一把老钥匙开了锁,推门就走了进去。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没敢随便跟进去,而是小心翼翼的看着那扇木门和门槛。
虽然这是一间很普通的老民房,青砖黑瓦的门脸也窄,还夹在两栋房子中间,如果不仔细看几乎不会注意到这扇门的存在。可作为一个木匠,我本能的会在第一时间观察这些地方,以免中了厌胜术。
这真是让柳一明给我整出来后遗症了。
“进来吧。”
老头的声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点不耐烦:“放心,你们俩一个黄家老祖宗,一个身怀厌胜术的鲁班传人,我要是真想和你们不死不休,还用带你们来这里?我老头子还能把你们怎么着?”
说的也是。
黄天虹闻则是冷哼一声:“看看这老小子到底想说些什么。只要说的不合我意,就算他是马道长的师兄弟我也不给面子。”
听到这话后我这才迈步跨过了门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