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年没动手了,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玩。”
现在多个邪法糅合在了一起,龚道明已经成了和那三只串在签子上的“三牲拜煞”老鼠干一样,成了局中的祭品。
他的命数和道行,就是最好的祭品!
三牲供野神,野神收祭品。
猫尸挂枝头,煞气冲人寿!
他模糊的视线里那些围着他没有五官的阴魂还在原地杵着,跟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头顶上的红眼乌鸦们还在盘旋,那条小黑蛇也盘在猫尸上冲他吐着信子。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手背上那一圈蛇鳞状的红疹,现在已经蔓延到了胳膊肘附近又疼又痒的。
可就算他现在清除了体内的蛊毒,这些乌鸦依旧可以继续传播蛊毒。
龚道明现在已经不再受到这片天地的封印,收回木梳后再次摸出来了铜钱。只不过这次他拿出来的不再是单独的铜钱,而是一串用一根红绳从方孔里穿过去,首尾打了个活扣的铜钱串。
这种串起来的一串铜钱作用很多。
最常见就是遇到邪物后可以用来当买路钱或者走夜路的时候用来当“响钱”,再或者可以挂在家门口用来挡煞。以前交通还没这么方便的时候,有些货郎或者赶集的进山走夜路的时候,天黑透了看不见路就会靠着摇钱串子探路。
而铜钱互相之间碰撞的声音一起,山里的动物就会知道有人来了赶紧躲着走,邪物也会绕道。
他拿出铜钱串子,手腕猛地一抖!
哗啦啦……!
哗啦啦……!
顿时间,清脆悦耳的声响就瞬间响彻山林。
而原本蹲在枝头上左右偏头盯着龚道明看的红眼乌鸦和先前那百十只在空中盘旋发出报丧叫声的乌鸦全都在一瞬间闭上了嘴!
龚道明见状冷笑了一下后忽然换了个抖法。
只见他把铜钱串子在左手掌心上连拍带甩,发出了阵阵铜钱拍在肉上的“啪啪”声,紧接着又发出了哗啦啦的声音。
以前不管出殡还是结婚的时候前头都会有人敲锣打鼓,一锤下去锣鼓声顿时就传出去了三四里地,为的就是让那些过路的阴魂全都让开。
毕竟阴魂邪物都害怕这种震耳欲聋的响声。
龚道明这会儿手里虽然没有锣,可铜钱串子的清脆响声也很有效。
顿时间枝头上那些乌鸦群就开始骚动起来!
有几只已经扑棱着翅膀站了起来,地面上的几只乌鸦爪子也在地面上乱刨着,但是无一例外,它们都在用暗红色的眼睛歪着脑袋盯着龚道明手中的铜钱串看,嘴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短促、像婴儿哭的“哇”声。
可刚叫出来,就被铜钱的响声给压了回去。
龚道明迅速的又摇了七八下后,刚才那种像是有很多人在哭丧一样的叫声终于彻底断了,乌鸦们也开始三三两两地飞起来盘旋着,不敢再蹲在枝头了,而是扑棱棱朝四面散开。
但是它们并没飞远,依旧遮天蔽日的在龚道明头顶的树冠上头兜着圈子!
龚道明心里明白,这些乌鸦被人用邪法催动,而催动的法子十有八九是用了饵食。
而那只剥了皮的猫尸中的蛇蛊,应该就是暗中操控乌鸦群的邪物了!
乌鸦这玩意儿记性好又贪吃,在这里布置邪法的邪修只要连喂几天掺了东西的食料,就能让它们认准这一个地方一直转悠。
但是想养出来这么多吃过人肉的乌鸦……
龚道明冷不丁心中有些发寒。
现在又没有那么多乱葬岗和尸体了,这些乌鸦是怎么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