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兴心头一沉,脸色愈发难看。
他哪会听不出对方这番话里的深意,分明是故意摆出不畏强权、一心为民的姿态,借着大义裹挟民心,把自己死死钉在恃势欺人的罪名上。
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既博得了百姓全数信任,又堵死了他所有辩解的余地。
对方摆明了打定主意要将事情闹大,借着上奏朝廷为由,彻底把乐居书城推到风口浪尖。
他纵有满腹实情,此刻也无从辩驳,只觉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深知对方早已算尽一切,自己已然深陷死局,难以挣脱。
这位周大人嘴上说得义正辞严,一副不惧权贵的模样,可他当真半点不惧五皇子与十皇子么?尤其是五皇子!这些可是他亲手带的兵!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把一切过错都推作是乐居书城刻意蒙蔽皇子,将二位殿下摘得干干净净;
这话听着倒是圆滑体面,可朝堂之人谁心里不明白其中弯弯绕绕?
此事闹得满城风雨,人证眼前俱在,旁人非但不会相信皇子全然不知情,反倒只会觉得殿下识人不清,连手下人在外作恶都全然不知。
这般强行开脱,非但洗不清半点嫌疑,反倒平白连累两位皇子声誉受损,名声只会愈发难看。
转念便想通透,此人背靠吕家,两家姻亲相连,背后自有势力撑腰,早已打定主意站队。
有吕家在身后兜底,又借着为民做主的名头占据道义上风,皇上顶多明面上斥责皇子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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