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熙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愈发郑重:“有功于社稷、惠及万民之人,何故非要揪着过往不放?”
“如今纸笔平价、学堂广开,寻常百姓家的孩童皆能读书向学。
民间人才源源不断涌现,将来便能为朝廷所用,为国效力。
倘若大乾能再多几位如白莯媱这般心怀天下、躬身实干之人,何愁国力不强,何愁天下不能一统?”
“可诸位对此等利国功绩视而不见,反倒死揪着五弟私事不放,一意逼迫父皇将她问斩。
当真听了你们,我大乾便会平白损失一位济世能人,代价难以估量。”
慕容熙语气铿锵,话音陡然拔高,态度坚决:
“父皇,依儿臣之见,白莯媱非但不能定罪,反倒该论功行赏,朝廷当予以厚赏!”
他眸光骤然转冷,视线扫过吕家一党,字字如刀,沉声诘问:
“今日本王倒要问问诸位,心底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莫非是收受了域外诸国的好处,存心要自断我大乾根基不成?”
慕容靖紧跟,神色冷肃,声线铿锵落地,当场附和站队:
“父皇,三哥说的极是!此事疑点重重,不得不彻查到底!”
他目光骤然锐利,直直锁死脸色煞白的吕尚书,字字诛心:
“白莯媱利国利民、功德在民,无可指摘。
可吕家却一而再、再而三揪着陈年私怨死咬不放,不惜在朝堂聚众施压,逼迫圣上诛杀有功之人。”
“这般损公利己、嫉贤妒能之举,绝非世家忠臣所为!吕家今日执意要毁栋梁、寒民心、损国基,其私心歹意,昭然若揭!”
“还请父皇彻查吕家!查其结党营私,查其刻意构陷,查其是否私通外邦、祸乱朝纲!”
殿内剑拔弩张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侍卫高声通传:“大皇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