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飒语气放软,眉眼间敛去往日皇子傲气:
“白姑娘,先前种种全是误会,此番寻你,我确是带着十足诚意而来,那几十万两银票可不是小数目!”
白莯媱倚在案边,眸光清淡疏离:
“大皇子的信誉,在我这里,连半张空白草纸都赊不来,我信不过你。不过想要治腿也不是不行,除非……”
慕容飒眸光一凝,连忙追问:“除非什么?姑娘只管提条件。”
“腿伤我能医治,但医治之前,我要在你体内另落一味奇毒。”白莯媱话音落得干脆。
慕容飒险些被她这番说辞气得失笑,堂堂大皇子登门求医,对方反倒要给自己下毒,还直不讳摆在明面上,实在离谱。
他眉头紧蹙:“你!”
他是嫡长子,先前何等风光,从来只有自己拿捏别人,讨好的份,何时轮到别人赤裸裸的威胁了!
白莯媱淡淡抬眼,神色从容不迫:
“殿下不必惊慌,此毒受制于心念,只要你从未动过谋害我的心思,毒素便永不会发作,我与你本就没有血海深仇。”
她顿了顿,一语点破症结:“不对,你心爱的女子对我是假想敌,你爱吾及吾呢?”
说罢她直起身,作势就要收回医治的话头:
“不愿接受便作罢,我从不会强人所难,还有,是大皇子求我疗伤,并非我主动凑上前讨好处。
你治腿的费用对于别人来说是天价,可这份开价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大皇子该知道我赚钱本事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