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飒敛了神色,淡淡妥协:
“行吧,往后我不会再拿此事试探你。你如今和从前判若两人,若是早先便是这般心性,三弟当初也不会推你坐上靖王妃之位。”
白莯媱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浅谑:“难得啊慕容飒,你居然会说好话,这是在夸我?不过,我不需要!”
慕容飒揉了揉眉心,语气无奈又窝火:“同你这女人说话,迟早要被活活气闷。”
白莯媱眉眼带笑,慢悠悠回道:“这般抱怨的人从不止你一个,可即便气恼,不还是主动凑过来同我闲谈?”
慕容飒自闭了,明明一早便知晓此女牙尖嘴利、句句堵人,偏偏忍不住凑上前搭话,到头来被噎得满心闷气,属实自作自受。
慕容飒压下方才拌嘴的烦闷,神色端正下来,轩儿必须与白莯媱有关系:
“轩儿不拜师,我腿脚行动不便,劳烦白姑娘代为照看一二,等我腿伤痊愈,便不再叨扰,酬劳任凭姑娘开价,如何?”
白莯媱看向一旁的慕容轩,孩童不过三四岁年纪,小小一团,圆溜溜的眸子,小脸透着稚气。
不等白莯媱出婉拒,慕容飒急忙抢先开口,语气添了几分沉郁:
“轩儿是我唯一的儿子,王府内外人心混杂,旁人我实在信不过。
先前你也曾点明,我身上的毒是日积月累被人暗中下的,时至今日,下毒的幕后黑手依旧毫无头绪,每每刚摸到一点蛛丝马迹,线索便莫名戛然而断。”
他侧目望向一旁的慕容轩,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顾虑,生怕暗藏的歹人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