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嘴角抽动。
这人究竟是有什么执念?
“不行。”
她矢口否认。
柏德温兴冲冲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看向顾红的眼神里满是哀怨:“这不行,那不行。”
“哎,我一大把年纪了,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孩子,好不容易对这个小兮一见如故,你就是这么打击我的。人生在世不过三万多天,要是哪天有什么意外,我连齐人之乐都享受不到……”
他唉声叹气,将自己塑造的尤其可怜。
顾红嘴角微抽,甚至有些怀疑眼前人真的是自己了解的柏德温吗?
“厉寒忱知道你这么做吗?”
顾红微微勾唇。
此一出,柏德温的神情僵在脸上。
他眨眨眼,这才小心翼翼的斜撇过去看顾红。
她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一副窥破一切的模样。
柏德温有些尴尬心虚的嘿嘿一笑。
原本照料顾红确实是厉寒忱特意叮嘱他的,但是他也确实对顾红和孩子一见如故。
此一出,原本也同样抱有疑惑神色的时家人还有方玉侯英都瞬间了然,面上露出几分古怪和复杂之色,连带着看向柏德温的视线都多了些提防。
“什么厉寒忱?我听不懂。”
他还在装傻充愣,顾红却笑而不语,指尖轻轻扣了扣茶几。
“要多少,在这张卡里刷。也可以拟定协议,我配合你。”
顾红带着笑开口。
柏德温瞥了一眼,自然也清楚这之后已经没得商量了。
他的肩膀耷拉下去,指尖捏着那张黑卡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毕竟钱这种东西于他而早就是身外之物,多一些或者少一些,就好像一些水滴对于大海的区别――其实就是没什么区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