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咬住下唇,没再接话。
(请)
女人和名声,你只能选择一样
低头撕开牛奶的拉环,小口小口地喝。
车子驶过两个街区,最后缓缓停在一栋气派的建筑前。
孟韫抬头,玻璃幕墙上“悦都酒店”四个鎏金大字撞进眼里。
她脸色倏地变了:“来这里干什么?”
贺云川熄了火:“还原真相本身。”
孟韫攥紧手指,低头不语。
她本来是很笃定的。
笃定自己可以从容了解那份过去的经历。
可贺云川把她带到事发的酒店,又说到“还原”两个字。
她忽然就有些心慌意乱。
两年多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跟贺时屿事件,就是发生在悦都酒店。
因为一切很仓促很荒唐很震惊,所以她一看到悦都酒店就本能拒绝。
一缕头发从耳后滑落,垂在颊边。
贺云川伸手把那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低沉:“你如果后悔,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贺云川伸手把那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低沉:“你如果后悔,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孟韫僵在原地。
贺云川看着她,没有说话。
……
半晌,孟韫抬头:“你带我去。”
贺云川注视她:“想好了。”
“嗯。”
贺云川伸手:“走吧。”
孟韫走路的时候,他几乎下意识地虚扶了她一把。
房间在1807。
贺云川刷房卡走了进去。
孟韫紧随其后。
贺云川拉开窗帘,露出整面落地窗。
几乎可以俯瞰大半个南都。
贺云川在沙发上坐下来:“当年贺忱洲就在这里商议对策的。”
孟韫的脸色已经渐渐惨白。
贺云川拿出一件一直录音笔,点击播放键。
里面传来贺忱洲的声音:“不管贺时屿是不是被人陷害,他这个人势必留不得!
否则孟韫的名声全毁了。”
贺砚山的声音:“这件事对外封锁。
除了我们几个人,没有人知道孟韫这件事。
女人和名声,你只能选择一样。”
一阵沉默。
然后传来贺忱洲的声音:“那我送她去英国,没有允许不准回来。”
只一刹那,孟韫竭力忍耐的情绪忍不住了。
眼泪从她脸颊滚烫滑落。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嘈杂。
贺云川起身去拿她的手机,看到贺忱洲三个字。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接起。
贺忱洲的声音响起:“韫儿,我现在往如院赶,你准备一下马上去民政局。”
贺云川看了看孟韫,噙动双唇:“她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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