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按下总闸,而是让敌人的鱼雷回路继续充能。
只有等污染核心和发射系统完全接通,反冲脉冲才能顺着最脆弱的地方狠狠砸回去。
雾里,三艘敌船开始调整位置,品字包围变成斜三角锁定。
指挥船舰桥里,哈桑盯着距离表,额角青筋跳动。
“等它进入最佳距离,三发齐射,打它船底中段。”
副官手指悬在发射键上,敌方三艘船的协调指令不断在无线电频道里响起。
“污染核心预热完毕,扰流线圈接入,发射管压力稳定。”
赵氏三号上,船员们听着金老板翻译出来的敌方进度,紧张得连呼吸都压低了。
他们刚亲眼看见幽蓝装甲硬抗机炮,士气被抬到了高处。
可鱼雷是从水下来的,还是带源质污染的脏东西,没人敢把它当成普通炮弹。
刀疤刘咽了咽喉咙,低声开口。
“海哥,要不要先转向避一下?”
赵大海看着总控台上亮起的一排幽蓝指示灯,眼神透出刀锋般的冷意。
“避开一发,还有下一发。今晚把他们的胆打碎。”
白擎听到这句话,嘴角压出一抹狠意。
“也该让黑市知道,赵氏三号不是给他们练炮的靶船。”
铁牛把锚柄攥得咯吱响,胸膛剧烈起伏。
“哥发话,俺就上!”
赵大海终于把宽厚的手掌平放在总控闸上。
“等我让你跳。”
敌方指挥船下方,三根重型鱼雷发射管亮起灰蓝污染光,锁定线紧紧咬住赵氏三号底盘。
发射倒计时进入最后三息,哈桑脸上的惊惧化作赌命的癫狂。
“发射!”
他的命令刚冲出口,赵大海的手已经重重压下总控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