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
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儿:我嫌弃你好不好!
谢子煜重新将她抱起来,用被子一裹,放到铺着狼皮的椅子上。
然后自已动手把床上脏污的床单和褥子扯下来,扔到地上,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铺上。
上官若离被裹成蚕蛹,只露出一个脑袋,全程只默默看着。
“都尉,热水好了,放净房了。”
宋一鸣在外头禀报。
净房又开在外头的门,方便下人进出送水、倒水。
上官若离赶紧跳下来,抱着被子进了净房。
没想到,谢子煜也跟了进来,往水盆里兑水。
上官若离尴尬到耳朵发热:“我自已洗,男人不能碰女人的经血,会倒霉的。”
“我已经倒霉到底了,不怕更倒霉!”
谢子煜语气坚定,不容反抗。
上官若离:“……”
这人脑子确实有大病!
她一个正常人,无法了解一个神经病的想法,只要任凭他施为。
洗干净,换上干爽的睡袍,将她塞进干净的被窝里,然后就去洗脏了的床单、被褥和换下来的睡袍。
热乎气儿都折腾没了,又没谢子煜这个大火炉,上官若离哆嗦了好一会儿才睡着。
担心弄脏被褥,也睡不实,起来两次换月事带,以至于早上起来的时候,晨练已经结束了。
谢子煜将羊肉汤端进来,“羊肉汤补,你多喝些。
厨娘说来月事最怕冷了,今天就别出门了。”
上官若离:“……”
完了,今天的任务又完不成了,会来什么惩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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