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光芒猛地暴涨,魇女的身体在审判之矛下彻底崩解成雾气。
雾气中,魇女的最后一丝意志消散。
“哼哧……哼哧……”
马库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握矛的手青筋暴起。
他看着魇女消散的地方,脸上没有任何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她最后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她最后为什么要那样看着他?
马库斯摇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出脑海。
不管怎样,魇女死了,他亲手杀死的。
“嗯?”
在他上方,厄瑞斯的金色瞳孔微微闪动了一下,似乎感觉有哪里不对。
但他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也收回了目光。
没有人注意到魇女在消散的最后一刻,嘴角诡异的笑容。
而在宇宙根源之柱,外神们的目光从未离开过这片战场。
……
支撑着一切的根基,贯穿无数维度的终极之柱,此刻如往常一样矗立在所有外神的意志交汇之处。
金色、青色、黑色、灰色、无色……
九道光柱各自占据着属于自己的位置。
源流之神的金色光柱依旧是最粗壮的那一根,数十万星海的根源之力汇聚成的金色极为耀眼。
孽母的青色光柱不遑多让。
初辉星海周边三十二个星海的归属变化在根源之柱上清晰可见。
原本被灰色覆盖的星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染上金色。
“异质,终究还是撑不住。”
灵渊之神的声音在根源之柱中响起。
这位源初外神一向与源流之神走得较近,此刻的意志波动中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淡然。
“只用了四百年,从无到有打下两个星海,还差点吃下二十个,已经很不错了。”
灵渊之神缓缓说着,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嘲讽。
“拉塞维尔亚动用初子,亏得更多,以祂的底蕴打成这样真是废物。”
另一个声音淡淡道。
很明显,会这样与源流唱反调的,只有虚寂之神奈亚。
灵渊之神的意志微动:“奈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奈亚嘲弄,“孕育一位初子需要十位使徒的根源之力,加上四位使徒围攻,还有拉塞维尔亚亲自出手拖住姜林,才杀两个使徒,很值得炫耀?”
灵渊之神的意志波动中透出一丝意外。
虚寂一向不参与外神之间的争斗,他更喜欢自己制造混乱,以及研究那些奇奇怪怪的事物。
怎么会突然为异质说话?
怎么会突然为异质说话?
“奈亚。”源流之神开口了,声音平静,“你是在质疑我?”
“我在陈述事实。”
奈亚毫不退让:“十四对二,还能打成这样,啧啧……”
源流之神的金色光柱微微震荡。
这是奈亚第二次当面挑衅祂,祂已经在谋划该怎么让对方付出些代价,好让其明白谁才是这宇宙的霸主。
根源之柱陷入短暂的沉默。
外神们的意志在无声中交汇,各自盘算着此事后续。
孽母始终一不发。
祂也有自己的谋划,战争的最大获利者,不是源流,不是异质……
姜林的意志也在根源之柱中。
他没有参与对话,只是静静听着,灰眸只有近乎冷酷的平静。
随着所有星海撤离完成,他切断了与根源之柱的连接。
“就这样走了?”
灵渊之神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初辉星海好像也不太稳?”
祂说的是事实。
初辉星海虽然已经被纳入异质源地,但失去了周边星海的影响范围支撑,它正在从异质源地脱落。
后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