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好,”李墨离夹块鸽子肉放到她碗里面:“听说沈少爷又去铺子了。”
“那孩子是不是精神不正常。”白蔓拿个鸡腿放嘴里吃。
她便把今日赔偿王掌柜一事说起。
黎澜也中叙述事情的前因后果。
李墨离听后,他感觉沈靳疏病得不轻。
他按下快捷拨号,声音低沉:“调两队人,现在就去古玩街。”
电话那头传来整齐的“是”。
不过十分钟,窗外传来整汽车整齐的引擎声。
沈卿好来看窗帘,她恰好看见六辆黑色越野车碾过鹅卵石,车灯刺破夜色。
她知道,这些黑衣保镖会日夜守护她。
清晨铺子笼罩在闷热空气中,厚重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卿好推开窗,潮湿的风卷着尘土扑面而来,天空阴沉,隐约传来闷雷声。
案上摆放着宣纸。
她握起笔却迟迟未能落下。
养父沈亿泽样貌在她脑海里如此清晰……
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眼睛细纹,还有抚摸她头发时的温柔手掌。
她抬笔触及到纸面,线条勾勒出记忆中的面容。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刺眼白光透过窗棂照在未完成的画像上。
沈卿好手一抖,她笔锋偏半步,在画像的眉角留下突兀的墨迹。
她轻叹,正要补救,一阵狂风猛地灌进铺子,画像被风卷起飘到外头。
沈卿好追着画像冲出去。
雨水“啪啦啪啦”往下砸。
她发梢沾着雨水,头顶的雨停了……
黑伞撑在她上方,伞骨上还带着淡香。
“卿好。”沈靳疏声音在雨中格外清晰,他白色西装袖口沾满雨水:“画像湿了,我帮你弄好。”
说着,他弯腰捡起画像递过来。
沈卿好接过画像,她猛地后退:“二哥,你离卿好远些。”
黑衣保镖从雨幕中冲出来。
雨幕中,六道黑影逼近,为首保镖扣住沈靳疏手腕:“沈少爷,请你离开。”
“李家的狗,也配碰我。”沈靳疏苍白脸颊浮现戾气,他反手拧住保镖胳膊。
很快五个保镖上前。
他们拽起沈靳疏按倒,他倒地后一动也不动。
就在这时,黎澜舟从铺子里冲出来,他拽起沈卿好往屋里带。
雨声渐起,雨滴落下。
沈靳疏躺在地上,他白色西装沾满雨水。
他忽地推开五个黑衣保镖,跪到积水里。
很快就有人围过来。
有人举着手机开始录像,还有人对着铺子指指点点。
“卿好,”他猛地俯身磕头,嗓音嘶哑:“二哥对不起你,二哥不该爱上宋袅袅……”
说着,他连着磕几个头,额头渗出血来,血在苍白脸颊蜿蜒出血痕。
那几个原本站在铺子里的客人,他们放下手中玉器纷纷往外走。
沈卿好追出来,刚谈好的买卖也搞砸了。
黎澜舟一拍桌案,他气的脸色铁青。
六个黑衣保镖上前,他们拽起沈靳疏往外扯,他对着里面喊:“卿好,二哥爱你。“
那声音像是飘在沈卿好心尖,她还能说什么?
她从前是爱过沈靳疏,待她痛彻心扉后,那些爱便消散在风中。
一次不衷,终身不用。
她再也不再爱沈靳疏,就当他是个陌生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