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好咳嗽起来,她喉咙火烧般疼。
几个客人走进来挑选首饰,黎澜舟忙着去接待。
沈卿好想也没想,她拿着首饰盒子往外走了。
陈碧莲迅速地给沈卿好递来地址,她就消失在街角。
午后阳光斜斜地洒在铺子台阶上。
沈卿好披着外套,她手里握着首饰盒子。
黎澜舟追出来,他拿来感冒药和保温杯递来:“鼻子不舒服,坐车上喝温水,再把药吃了。”
“我去去就回。”沈卿好接过保温杯和感冒药,她踩着台阶往下走。
粉色劳斯莱斯停在路边。
沈卿好拉开车门走进去。
劳斯莱斯穿过街角往前走。
沈卿好靠在车壁上,她拿保温杯吃药,并未注意到后视镜里面有车子追来。
黑色法拉利跟在后头。
马路上有很多车,沈靳疏开车追来,他跟在前面那辆车走,最后还开到小区里面。
这是一个豪华小区。
粉色劳斯莱斯停在小区门口,沈卿好走到楼道里面去了。
沈靳疏停车,他走到那层楼,站在电梯口等。
片刻后,沈卿好从电梯里面走出来。
沈靳疏走近,他握拳敲打沈卿好后脑袋,她倒在他怀里。
他打横抱起沈卿好放到法拉利里面,她包包里面的手机响起。
铃声清脆刺耳,很快就会让人发现她在哪。
屏幕上的名字是黎澜舟。
沈靳疏快速地握起手机关机,他开车迅速离开。
他担心沈卿好在路上醒来,还给她喂了一粒安眠药,她这样就会睡得更久些。
夜风穿过树林,树叶沙沙响。
沈卿好在混沌中醒来,她额头抵着温热胸膛,鼻尖环绕着雪松香……
是沈靳疏的气息。
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沈靳疏抱在怀里,四周是化不开的雾气。
月光透过树影斑驳地洒在地上,
沈卿好脸颊苍白,她鼻子堵了很久,想说话发不出力气。
“醒来了?”沈靳疏抱着她快步往前走,他眼底翻涌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我们快到了。”
她挣扎着要起来,可重感冒下浑身乏力,头疼欲裂。
沈卿好咬紧牙关,她指甲掐到肉里:“放我下来。”
沈靳疏恍若未闻,他抱着她快步往前走。
雾气渐散,一棵巨大的百年梨花树浮现在眼前……
树干粗壮,树皮皱裂如龙鳞,旋转楼梯蜿蜒而上,直通树冠。
树下面有个门,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地方。
沈卿好抬头,她惊呆了。
树冠上悬挂着鸟巢形状的房子,屋顶尖尖,藤蔓缠绕着骨架,窗户透着暖光,在夜色下格外诡异。
“喜欢吗?”沈靳疏低声呢喃:“我找设计师做的,每一根木头都打磨光滑,不会伤到你。”
沈卿好浑身发抖,梦里那句“金丝雀就该住在这里”再次在耳边炸向。
她猛地抓住旋转楼梯旁的灌木,指甲几乎要掐断:“二哥,你疯了。”
“嘘。”沈靳疏捂住她的嘴,他把她搂得更紧,做个封口动作:“别吵醒邻居。”
童话树屋垂落的藤蔓在风中摇晃。
沈靳疏抱着她走上楼梯,他推开木门,屋内陈设精致……
绒毯、软垫。还有个潜入墙里面的金丝笼,笼门打开,仿佛在等待归巢的雀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