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沈靳疏发疯抓起沈卿好丢出去喂狼,她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他。
深夜的树林下起小雨,雨滴敲打在树屋的茅草屋顶上。
沈卿好蜷缩在笼子里面,她额头滚烫,呼吸急促……
高烧让她的意识模糊。
沈靳疏站在笼子旁,他手里捧着碗,碗里面是漆黑汤药。
他捏住沈卿好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喝下去。”
苦涩药液滑过喉咙,沈卿好呛得咳嗽起来,药液里面有安神成分,她眼皮越发沉重。
恍惚中,黎澜舟站在笼子边上,他朝着她伸手……
沈卿好无意识地呢喃,她声音很虚却很清晰:“阿舟。”
“你还在想他。”沈靳疏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放下碗,掐住她脖子,脸色瞬间阴沉。
她被迫抬头,快要不能动弹。
沈靳疏眼底翻涌着病态占有欲,他抱起她从笼子里面拽出来。
她躺在沈靳疏怀里,高烧下脸颊泛红,吓得浑身颤抖,也不敢吭声。
暴雨倾斜而下,豆子大的雨点砸在树屋茅草顶上,狂风席卷树林,百年梨花树在风中摇晃。
沈卿好从昏沉中惊醒,她这才发觉躺在沈靳疏怀里。
男人修长手指穿过她发丝,在她耳边低语:“别怕,二哥在这里。”
她猛地推开沈靳疏,踉跄站起身。
沈卿好摇晃着脑袋,她在高烧下视线模糊,仍旧往门口走去。
一道闪电劈过,照亮门外摇晃的树影……
那是唯一的机会。
沈靳疏从后面追来抱住她,他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的灼热呼吸划过沈卿好耳畔:“去哪?外面会死的。”
又是一记惊雷炸响,树屋剧烈摇晃。
沈卿好趁机逃脱,她踩着门槛跌倒。
她趴在地上,看见暴雨中的悬崖边缘……
那条伪装的瀑布已成为死亡陷阱,湍急水流裹挟着碎石咆哮而下。
沈靳疏走近,他抱起沈卿好放在怀里面。
雨水从茅草缝隙掉在木地板上,溅起水花。
他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是令人窒息的偏执:“卿好和二哥在树屋过一辈子好不好。”
“你疯了。”沈卿好剧烈咳嗽起来,她哪里想要在这里过一辈子。
树屋在漏水。
下雨的时候,一滴又一滴浇灌在地上。
她压根不想待在这里。
沈靳疏抱着沈卿好小声地哄,他见她睡着,抱起她放到金丝笼里面,再把笼门锁上。
他的金丝雀,怎么能被黎澜舟占有?
从今往后的日子,沈靳疏就在树屋里面欣赏沈卿好,他要藏住她,谁也不能抢走。
就在这时,沈靳疏搬来沙发,他睡在笼子边。
清晨,雨停了。
沈靳疏早早起来,他拿着托盘放到地上,盘子里面有几个碗。
土豆饼、白粥、肉包子。
他又拿个碗放进去,碗里面是清水。
他的金丝雀要进食了,怎能让她饿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