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爱国笑不入眼底,“别忘了,你们现在踩的是我的地盘,我这人脾气不好,发起火来不管不顾,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你们嘴皮子这么溜,怎么停了,继续说啊。”
他说着抽出腰间手木仓,指尖从明亮的木仓身上游走,“老伙计,你也渴了吧,要不今天让你喝个够?”
井上吓的腿软,这莽夫难不成对他们动了杀心。
懊悔拍了拍嘴,都怪他,非要逞口舌之快,这下好了,如果没办法拿下此地开发建厂通行证,家主定不会饶过自己。
耽误了家族大事,他切腹自尽都无法弥补。
擦擦头上冷汗,颤声道:“我们可是签了协议的,你敢对我们动手,就不怕漂亮国的制裁吗?”
这次对赌协议,就是漂亮国一手促成,不然以他们和华国的深仇大恨,怎么能安然无恙踏上这片国土。
赵爱国仰头大笑,蒲扇大的手拍在他肩头,力道大的差点把井上拍吐血。
“哈哈,我们是礼仪之邦,怎会随意杀人,夹紧了,可别这时候尿出来,不然我可不保证你的丑事会不会传遍世界。”
井上身子颤了颤,膝盖一软,扑通朝赵爱国跪下。
樱花国人的脸黑如锅底,八嘎,井上君竟然对一个华国人下跪,简直把樱花国的脸丢尽了。
赵爱国笑的声音更大,“你小子还挺客气,赶紧起来,不年不节的,你这时候磕头可没压岁钱收。”
苏暖暖和陆明渊看戏看的差不多,这才上前。
陆明渊居高临下撇了眼跪在地上的人,“都说樱花国人喜欢跪,我原先还不信,今日一见才明白,原来竟是真的。”
“不过,你这见人就跪,膝盖受得了么?”
井上脸都绿了,想起来,肩膀上的大手却如一座大山般压的他无法动弹。
苏暖暖眼里闪过笑意,她家男人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见长啊。
不去看快被气死的某人,悄悄转身,走向那辆黑色轿车,手刚放在门把手上。
一道女声在她身边响起,语气嫌恶,“你是谁?想对我们的车做什么?”
“帮你们赢下比赛的人。”苏暖暖拉开车门,正要坐进去。
那女人一把拉住她手臂,戒备凶狠的瞪着她,“就凭你,你会开车吗?知不知道这次比赛有多重要,你也敢来参合,赶紧走。”
“松手。”苏暖暖冷冷扫向手臂上的手,黛眉微蹙。
作者能不能少写几个没脑子的蠢货,刚刚她和陆明渊站在一起,这女人难道眼瞎了么。
“我不松,你别想耍手段,离这辆车远点。”女人非但不松,手上力道还愈加用力。
苏暖暖眼里闪过不耐,时间不多,她没空和这个蠢货浪费时间。
手腕翻转,一枚银针刺入女人手腕。
女人只感觉手臂一阵麻胀,手上自动松开。
“你对我做了什么?妖女,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来人啊,这女人想……”
“聒噪。”
苏暖暖手指微弹,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刺入她脖颈。
叫嚣声嘉然而止。
苏暖暖眉头舒展,以往看短剧,每逢主角要动手干大事,恶毒女配必然跳出来叽叽喳喳拉戏份,她就手痒痒。
有能力者,怎会允许蚱蜢在自己头上蹦跶。
现在自己动手闭麦,心中可算爽了。
但动静太大还是引来旁人主意。
赵爱国皱眉看去,“陆部长,这位是?”
“我夫人,自来喜爱机械,略懂一些。”陆明渊淡笑解释。
赵爱国收回手,深邃凌厉的眸子落在苏暖暖身上,陆明渊带来的人,真的只是懂一些?
“原来是弟妹,既然喜欢,那就随意看,就是把这辆车拆了也行。”
苏暖暖拧开钥匙,踩下油门。
车身震动,一股沉闷如狮吼般的发动机轰鸣声响起。
三秒后,她松开油门,拔下钥匙,按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