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四下无人,李田可终于将自己的感情全部都释放出来。
爸爸,我会给你报仇的!
我要让抓你的林辰、何睿华,付出血的代价!
呜呜……
爸,你当时藏起来的秘密呢?和你交好的大人物的信息呢?
我要是拿到那个资料,以后,我就能在市委办站稳脚跟。
你保佑我,找到那些东西!
呜呜……
他终于可以穿上孝服,在自己的老房子,失声痛哭起来。
但是,当时李保田留下的d字符号,他一点都不能猜出是什么意思。
今天,李田可在家里找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难道,这个d是父亲随手画的,没有那么多的深意?
他心中暗暗道。
不可能!李保田从那么高的楼跳下来,摔得血肉模糊,肯定很疼。
他怎么可能画毫无用处的东西呢?
这个d字一定有什么深意!
他此时顾不上哭,再一次在屋子里,目光不断地探视,试图找到答案。
可惜李保田高估了父子之间的默契,李田可一无所获。
家里,巨大的牌匾,一本f利,赫然高悬。
不过,因为老房子很久没有住人,这个匾额已经满是蜘蛛网。
轰隆。沉闷雷声自群山深处翻滚而来,雨势骤然加急,天空中一记闷雷,响彻天空。吓得李田可打了一个哆嗦。
这雨可真大啊!
不会有山洪吧!
想到这,他也没心思再找什么神秘账单了,简单地祭拜一下父亲的遗像,就离开老房子。
李保田当初在荆山村有老房子,但是,他嫌自己家老房子比较破,又在村边建了新房,装修豪华,跟别墅一样。
李田可的妻儿,此时也跟他来到新房。
今天是周三,李田可请假到周五,所以他们完全可以下周一再回明州市。
因此,在老房子中找账单的事,李田可并不着急,他有很多时间。
漫天雨幕隔绝远山,狂风不断拍打玻璃窗,站在高大的新房内,看着远方的天空,李田可心中百感交集。
自己的家族,在孙家营是一个跺一跺脚地面震三震的家族。当时,爸爸若是安心在孙家营发展,可能就不会有现在的结果。
可能他们会继续过着富足的生活。
父亲一门心思地在明州发展,拼命让自己走仕途,对吗?
他心中暗暗道。
轰隆!
一声闷雷再次响彻天空。
爸爸,我怕!
儿子拉着李田可的手道。
李田可没工夫继续想以前的事情,抱着儿子躲进屋子内。
这雨,比自己小时候发洪水那次都大!
不会发洪水吧?
自己没有从老宅内找到任何东西,若是今晚老宅被洪水冲走,那岂不是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李田可心中暗暗道。
……
孙家营大队部。
村党支部书记荆小文还在打麻将。
啪!
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满身泥浆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瞳孔骤然一缩,看到门外的身影,荆小文立即吓得不自觉地站了起来,但是,随后他却懒洋洋地向后靠坐,漫不经心地坐下,对着几个手下道:“继续打牌!”
“接着打牌,接着舞!”
他指向电视上,正在播放的vcd机道。
看着荆小文居然在大队部播放如此少儿不宜的东西,来人更是愤怒。
“荆小文,你想干嘛?还干不干正事了!”
荆小文却一脸不屑道:“滚一边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