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人知道白泽,也有人不知道。但白泽神兽的图腾刺青,有何缘由,却很少人知道。
萧炆翊又问他:“那你可知,什么人才会在后背刺上这白泽图案?”
席蒙抬头看了看萧炆翊,有些紧张地说道:“是,是宁王麾下亲卫军的特有标识……”
“什么?大点声,朕听不见!”
席蒙身体不由得压弯了些,即便在这天寒地冻的大雪天,他的额头上,也还是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他放大了些声音,喊道:“回皇上,是宁王麾下的白泽卫!”
他的声音一落,顿时有不少官员热议起来。
“宁王余孽?他们怎么会出现在宫中?”
“那还用说?贼心不死呗!”
“不知道他是怎么逃出天牢的,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派人进宫暗杀皇上!真是胆大包天!”
议论纷纷间,当然也有聪明的人缄口不。因为他们心中很清楚,这些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宫,必然是有人接应!
而在这皇宫大内,能做到这件事的人,一根手指头都能掰得过来!
但绝不可能是庄妃这个无权无势,身后还没有家族支撑的孤身后妃!
此时,太后脸色变了又变,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了。
她没想到,萧炆然竟然会派他的白泽营的旧部,来宫内刺杀皇帝,这不是蠢是什么?
白白将破绽送到别人手上!
萧炆翊将手里的横刀丢给楼飞云,回身朝脸色阴沉的太后问道:“母后,您说,这七哥的白泽卫,为什么会出现在宫中?”
萧炆翊的这句反问,几乎就差明着说:这些人,是不是你安排进来的?
这时,下面的人议论得更厉害了!
都是官场上的人精,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有几个会看不出一二三来的?
虽然她听不到下面那些人的议论,但从那些人的眼神和姿态中,她敏感地察觉到,有人在怀疑她了。
“皇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指控哀家策划的这起刺杀?”
“你为了维护庄婼仪,还真是……”
“朕是在维护庄妃吗?”萧炆翊打断她的话,声音透着一丝不耐,“难道朕不是在查清刺客身份吗?”
“还是母后想说,这白泽卫,投靠了庄妃,成为了庄妃手下?”
太后咬着牙,她甚至看到有人在听见这话后发出“扑哧”的笑声,几个人交头接耳,明显就是在嘲笑她!
嘲笑她为了要定庄妃的罪,连这么荒唐的想法都会生出!
旁边的褚嬷嬷见她几乎要失控,迅速上前,低声道:“娘娘,主要抓私通外男之事!这也是死罪!”
闻,太后站起了身,指着庄婼仪旁边跪着的鲜于休,问道:“那你要怎么解释这个庄妃与外男私会的事?!”
“方才闹刺客之前,可是有很多禁卫军看到了!庄妃与这个男人在假山后卿卿我我,搂搂抱抱!”
“这绿帽子都戴到头上来了,皇上,你还要包庇这个贱人吗?!”
“够了!!”
萧炆翊一声震喝,声音传遍了整个金华门上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