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他的语气,裕宁县君莫名觉得,如果自己再磨蹭,沈承砾肯定会让人给她戴上脚镣的。
到时候,每走一步就把铁链拖得哗啦啦想……
裕宁县君根本无法想象,到时候自己该如何穿过门外的人群。
倒不如当场死了算了。
裕宁县君终于放弃了抵抗,努力把头低下,任由锦衣卫将自己架了出去。
灵堂外面,此时已经围了许多人。
除了齐家的下人,还有许多前来吊唁的人。
裕宁县君戴着木枷,即便已经努力想把头低下去,却根本都做不到。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她的脸。
外面围观的众人瞬间炸了。
“天哪,我没看错吧,那不是裕宁县君么?”
“这是出什么事儿了,不但出动了锦衣卫,还惊动了王公公?”
“这是犯了多大的事儿,能让锦衣卫来灵堂抓人?”
“天哪,该不会是……”这人话没说完,自己就先抬手捂住了嘴,不敢再说下去了。
灵堂外的人群也陡然安静了下来。
大家心里想的都差不多。
该不会是谋逆造反吧?
很快,除了齐家的下人,其余人都不动声色地悄悄溜了。
他们虽然好奇,心里却也清楚,不是所以热闹都能随便看的。
为了看别人的热闹,把自己搭进去就不值当了。
看着锦衣卫将裕宁县君带下去之后,王秉才再次焦急询问:“沈大郎,沈二郎,你们倒是赶紧说说,糖糖姑娘到底怎么了?
“让咱家回宫该如何跟皇上说啊?”
王秉心里清楚得很,但凡涉及糖糖姑娘的事,皇上都会问得事无巨细。
所以他必须要仔细了解情况,以免皇上发问的时候答不出来。
更何况王秉也是发自内心地关心糖糖。
年前糖糖在宫里住的那段日子,无论是皇上这边还是皇后娘娘宫里,上上下下的宫人就没有不喜欢这个小姑娘的。
“王公公放心,我早就派人接上陈老太医直奔护国寺了。
“至于糖糖那边……”
看着沈承硕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的样子,王秉更是心急。
他干脆一把抓住沈承硕的胳膊,道:“罢了罢了,沈大郎,不如你直接跟咱家入宫。
“有什么事儿你直接跟皇上说。
“哎呀,你说说,这事儿闹的。
“江南织造那边刚送来了新的衣料,正是适合做春装的。
“皇上今个儿一大早还说,等糖糖姑娘从护国寺回来,就让她入宫挑上几匹喜欢的,让宫里的绣娘给她好生做上几身儿新衣裳呢!
“这可倒好,咱家都不知道回去该怎么跟皇上交代。”
沈承砾见状,主动站出来道:“王公公,这边刚抓了裕宁县君,我大哥还有很多后续的事情要处理。
“还是我跟您一起入宫面见皇上吧。”
自打沈承砚受伤开始,沈承砾就一直陷在深深的自责中。
更别说如今还牵连了糖糖。
所以他主动请缨,也是打算把责任都扛下来,不想让皇上因此迁怒家里其他人。
“那敢情好!”王秉大喜过望,皇上本就喜欢沈承砾的才气。
沈承硕肯跟着自己回宫禀明此事,皇上说不定看在他的面子上,不会大发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