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无人的地方,向珩实在没忍住,低头印上了简茉的唇。
简茉回应了一下,但很快推开。
“别,等回家......”
向珩笑道,“好,回家。”
半路的时候,简茉给邱政钧打了个电话,但是没人接。
她又打给了沈佩宁。
沈佩宁也没接。
简茉连打了两遍。
还是无人接听。
向珩看到简茉的担忧之色,什么都没说,红绿灯处调转了车头。
“我们过去看看。”
简茉有些纠结。
“可我们答应了要回去吃饭。”
向珩:“给爸打个电话解释一下,我们晚回去一点。”
路上有点堵车,过去的时间有点长。
但在这么长的时间里,电话也没有回过来。
简茉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最近她太忙了,忙得没有时间去关心一下干爸干妈。
之前就打过一次电话,问了一下干爸的事。
沈佩宁说还是在停职调查,还没有结果,让简茉不要担心他们。
简茉就真的没再担心。
现在想想,真的太不孝了。
门铃按了半天,也没有人来开门。
向珩给开锁公司打了个电话。
开锁的人来得很快。
门打开,简茉冲了进去。
客厅厨房都没人,直到推开卧室的门,才将人找到。
但......
简茉呼吸一窒,腿差点发软。
沈佩宁躺在地上,脸色苍白。
向珩半跪在地上,将人抱起来就往外冲。
简茉匆匆跟在后面。
在去医院的途中,沈佩宁醒了过来。
但意识有点混乱,甚至像失忆了一样,连简茉都认不出来。
简茉不允许自己胡思乱想。
一切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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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医院急诊,进行了一系列检查。
抽血,心电图,颅脑ct,颅内外血管病变检查......
等待结果的间隙,简茉一直握着沈佩宁的手,懊恼不已。
就算再忙,也不该忽略干妈。
向珩打了个电话,有认识的医生过来,两人交流了一阵又离开。
再回来时,检查结果也已经出来了。
tia。
即短暂性脑出血发作。
所以才会出现短暂性遗忘,连熟悉的人都认不出。
好消息是,症状可自行缓解。
坏消息是,脑梗前兆,需要手术干预。
邱政钧的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的。
沈佩宁手术之前的所有签字,都是由简茉来完成的。
当时医生问了她跟沈佩宁的关系。
简茉的回答是:我是她女儿。
医生指责了她一句。
“以后要多关心老人的身体,这种病常见于中老年。”
简茉再次后悔不迭。
向珩对医生说,“是我的问题,以后我会注意的。”
沈佩宁被推进手术室后,简茉有些发抖。
她并不畏惧自己生或死。
她怕的,是身边的人离她而去。
这种生离死别的滋味,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了。
太疼了。
黎柏轩赶过来,带来了邱政钧的消息。
“上面下来调查,被找去谈话了,手机暂时没办法使用。”
“我听内部消息说,即便是调查没事,咱干爸也没办法官复原职,会被调去别的地方收拾烂摊子。”
“其实就是去背锅的,到时候事情干不好,就能再找到理由把咱干爸弄下来。”
这一步步,就是把人往死里整。
简茉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