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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后辈，置喙前人有些不太好，但轩辕黄帝确实比其他人要正常。

在有神首龙身，人首龙身，人首蛇身，牛首人身等法相的前提下，传说中的大巫动不动操蛇践龙，轩辕黄帝简直是股清流，只留下名为「黄帝四面」的传说。

这一法相究竟如何展现，剑谪仙他们已经在苍皇身上见到。

包括兵主的法相剑谪仙也见过。

亦是在苍皇身上。

姬青阳的画风与他们大不同，不说其他，单从兵器就能看出来。

所以，两相比较，天行客觉得苍皇第一版的法相更合适，光尊亦是如此。

“行。”

随着话语落下，两道光影消失，姬青阳身上气机升腾，《黄帝六相》第四相应时而成，巍然身影头戴冠冕身披铠甲，面容与他一般无二，珥两黄蛇，手操两黄龙，践两黄龙。

左足下的黄龙踏日，右足下的黄龙踏月，周身有星河环绕。

“兵主，黄龙，句芒，青颺。”姬青阳直接将自己的「巫名」按了上去：“两千余年，竟然才修成四相。”

“进度慢了些。”

青颺相在感叹之余被收起，姬青阳本打算融合一些鸟的特征，但已经有句芒相，遂放弃。

“说起来贫僧有些好奇。”玉菩提询问：“这般形象，有什么说法吗？”

他们只知道与图腾信仰有关，具体是怎么个情况，两人非是巫，自然没有途径知晓。此时借着机会了解一番亦未尝不可。

别管古籍中操蛇践龙的记载是真是假，无论真假都没人见过。

但苍皇塑造法相他们可是亲眼见证。

“巫，上通天意，下达地旨，中统人与人，有无穷之力，可与天地鬼神沟通。”

目光投向妙始劫划出的那座结界，姬青阳感应到信仰愿力流动。

也就是说，先前推测她通过信仰愿力，接触外界的可能，是误判。眼下应当是她首次接触这种力量，接收白莲教长久以来的积累。

区区一座结界无法屏蔽感应。

因为在信仰愿力方面能超越他的人极少。

同时，苍皇一本正经解释：“之所以能做到这一步，是因为与天地订下契约，龙便是契约的具现，至于蛇，准确来说应该称之为阴龙。”

玉菩提恍然：“原来如此。”

姬青阳冷不丁来了句：“你信了？”

“哈？”

光尊神色古怪，天行客眼角抽了抽。

苍皇直：“我临时编的。”

“……”

别说，编的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就跟真的一样。

不等玉菩提再说什么，姬青阳出补充：

“不过，你想要当真也可以，毕竟我是人间最后的大巫，我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就在此时，远处那座结界开始瓦解，两道身影自其他踏出向这边走来。

光尊果断道：“此事既了，贫僧与天行客亦准备离开。”

“我也要回去欲界。”劫伐真一主动开口。

这一刻，先前还打生打死的双方，在无形中达成共识。

在靠谱的时候苍皇非常靠谱，但有时候真的很气人，正事已毕，没必要留下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