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啪!
君承天直接抬手拍自己脸上,想象力那么好做什么?!
“此事我也有错,父亲与母亲不在身边,没能尽到身为兄长的责任。小妹误入歧途,最大的过错在我。”
此时此刻,君承天不说痛心疾首,但也差不多了。
接着,他手中的书册被倚情天隔空摄走。
不等落入到他手中,君时雨一挥手,改变了书册的移动轨迹。
倚情天神色无奈但没说什么。
“……”
就君铃这本作品,基本上一看一个不吱声。
君时雨看完后神色古怪,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进行评价,她与西陵拂晓的情况类似,相较而性格上比较传统。
小妹此番确实有些过,包括书中之事,亦不该提倡。
倚情天向她看过来。
“不准看!”
把话说完,君时雨才反应过来,一众长辈都看着。
一起来看热闹,结果,还没有等到当事人。
自己反倒险些成了热闹。
“好了,现在都知道怎样一回事了吧。相信众人也不希望,自己哪天成了素材。”姬青阳抬手将书自君时雨手中摄回——
“不是完全不能写,但至少不能这样写。”
苍皇对于此事还是很宽容,到最后还是规范其行为,而非彻底杜绝。
元妃亦道:“此在理。”
有两人拍板把整个大方向定下来,后续也是以教育为主,但该去跪还是要去跪着,在安静的环境认真反思自己的行为。
等到君帝鸿把君铃从汤问梦泽抓回来时,入眼所见,院中站满人。
一大家子能来的全在这了,其他像君奉天与玉箫带着君霖在外历练,君神霄在天疆,花宵朝雾产期将至。
君铃低着脑袋。
君奉天的容貌与君帝鸿相似度高达九成,君铃与西陵拂晓也差不多是这个情况。
而且,拥有全家最独树一帜的白发。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知道自己事发了。
正当君铃以为自己要挨训时——
“赚了多少?”
姬青阳的关注点始终与众人不同,他并未直接发难,而是问起一件重要,但好像又没有那么重要的事情。
在场众人谁也没有为「钱」发愁过,只觉得君铃这样做不对,却没有考虑——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多。”君铃有些拘谨:“都发给大师兄发展易天玄教了。”
坐在桌前的苍皇闻轻笑,而后询问道:
“哦?小铃儿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没有吃过苦,无法与皇朝外的那些百姓感同身受,但大师兄在帮助他们,在听到他们的遭遇后我能够做的,就是帮助大师兄,这样大师兄就可以帮到更多的百姓。”
如果说是批评自己在书中写的内容,那君铃只能乖乖挨训,但如果是汇报成果。
那她可就不困了。
因为她没有拿钱去做坏事。
“不错,确实长大了。”姬青阳对小侄女的行为表示赞扬,随后,他看向君帝鸿,话锋一转:
“带着小铃儿去祖庙跪半个时辰,此事就此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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