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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帝鸿对九天玄尊的观感,客观来说,其实不算太差。
但主观上就相当差。
没办法,自己对自己就是这般态度,尤其是这个平行时空的君帝鸿不如自己。
哪怕有一点问题都会被放大,更不用说,这问题远不止一点。总而之嘲讽就对了。
若非担心不同时空相同的人照面,会引发意料之外的后果,君帝鸿都想当面嘲讽。
“靠「人之最」天命有什么用?真要那么管用还会被人算计?尽信天命不如无天命。到最后还不是要让你我来善后。”
伸手指了指深渊下的暗旸,君帝鸿语气并不客气。
一页书说道:“鸿王对「天命」的态度,似与常人不同。”
君帝鸿不假思索:“也不算吧,只是与你们这边有差异,在我家几乎大差不差。”
“因为帝君?”一页书又道。
“是啊。”君帝鸿闻,微微颔首:“若非皇兄自幼教导,我的人生,不一定比九天玄尊强多少。”
将目光投向血旸的一页书道:“鸿王有些妄自菲薄了。”
“看来素还真并未与梵天讲过地纪历史,不过也无所谓了。所谓天命,乃是真我在天地间的锚点,天地的洪流是定数。修行者成就先天,锚定真我,即是与定数相对应的变数。”
为防梵天乱想,君帝鸿语气平缓,讲了一些对方不曾了解过的信息——
“皇兄提出「天命陷阱」,就是在阐述,人若一味遵循天道之运转,在天地间锚定的真我便会被定数取代,进而形成死劫。
若是能够渡过,自然会受益无穷。反之身死道消。”
认不认同那是另一回事,无论如何,百世经纶都必须承认:“这般见地确实崇高。”
相应,在梵天看来,天命是责任,是选择担起的百死不悔的责任。
“地纪之人,能领悟到这步的也是少数。悟到制天命而用之者,便已超人一等。”君帝鸿则有些感慨。
接着,一页书尝试摄来少量血暗之力,两者接触,他便发现其异状:“这股血暗之力在抗拒被使用,它在对世间展现怨怼。”
“其来源主要是冤死之灵,汇聚于此,不得超生。九天玄尊研究不彻底,导致他这项计划效果有受到影响,我那小弟反而深入研究过。”君帝鸿神色透露着几分古怪。
关于血暗之力,这东西其实很尴尬。
当然,在这个时空属于先进技术,但在轩辕皇朝又不一样。
君帝鸿继而解释道:“血暗之力包含的愿力非常复杂,但它的力量不该止于怨恨。”
“也就是说,它之力量强弱的关键,不该由牺牲人命的多寡来决定。”一页书也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是,但不全是。”君帝鸿直:“在讨论这个问题前,要先对「人」进行定义。”
只是他并未在这个话题停留,而是随意摆了摆手,道出答案——
“好了,玩笑跳过。在某一层面,血暗之力可以作为引子,其之力量,乃由使用者的信念与愿力决定。”
“也就是以宏愿之力将驳杂愿力转化。”
随即。
“被血暗计划牺牲的生灵,九天玄尊与末日十七还不了你们什么,孤代他们,还了!”
话语落下,却见君帝鸿左手化作剑指,在抬起的右手掌心一划。霎时血如泉涌,受他牵引涌向血暗之旸。
无数亡灵在沾染鸿王之血的刹那,陷入疯狂的灵性,竟现清明之象。
亡灵带着死前最不甘的怨恨,化作地狱业火降下,直袭鸿王,誓要将此生不平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