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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看看,我说什么?一个人该他靠谱的时候都不靠谱,还指望他在族群危难时担起责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轩辕城内,悬镜参邪注意到远方战况,一手叉着腰,一手遥指远天,转头看向夏戡玄:
“这才离开没多久就直接大打出手,不过这个地点,有说法?”
“六绝凶地,六珩溟岳。”夏执首看了眼投影在侧的阵盘,平静道:“无妨。”
悬镜参邪道:“这次以八对一,还布了阵。”
夏戡玄收回目光:“他们赢不了。”
“雪妃那边估计才刚开工,帝君没在,如果此时有人偷袭……”
苍皇那边他们最多跟着瞎操心,但轩辕城这边不一样,这是切实问题。
面对悬镜参邪的担忧,夏戡玄回道:“那就看鸿王与梵天是否能及时回援。”
“没有其他底牌?”
“……”
悬镜参邪恍然:“我险些忘了仙灵地界的那位玄华娘娘。”
“他们不敢与帝君撕破脸。”夏戡玄则勘破了本质:“当下交手,仍有一定的章程,而不是肆无忌惮毁灭。”
一旦没有任何牵挂,苍皇能带来的威胁,会直线上升。
他可以追杀黑暗阵营成员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可以行灭世之举,杀到尸骨成山、血流成河。
如今反而是黑暗阵营一方投鼠忌器。
“唉,我还想着,万一我成了烈士,回头阴阳师那小子能承袭我的官职,按照皇朝律还能再提一提。邪族的地位也能再涨一涨。”悬镜参邪抻了个懒腰,感叹道。
夏戡玄直:“与其在此乱想,不若去做一些实事。”
“你以为我没有在做吗?”悬镜参邪先是做了回答,而后开始抱怨,并谴责后辈:
“一想我在这里担惊受怕,那些小子在皇朝治下享福,还不努力上进,我就一肚子气。等回去一定给他们加练。”
“……”夏戡玄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
不是所有人都像夏戡玄与悬镜参邪这样,因为提前收到信息,或者身在一手信息旁边,乃至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所以,对这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已有预料。
终究还是有人被吓到,但很快就恢复,甚至军营中已经有古老的曲调传出。
“是地纪时,辰宿列张!”
“是地纪时,惟允象类!”
“是地纪时,日月盈昃!”
“是地纪时,人道其昌!”
……
随着命令下达,军队开始调动,神州数千年内的历史中,并未出现在这样的将士,被调动的军队已经没有常规意义上的步兵。
沉沉暗夜中如海汹涌的妖魔向轩辕城汇聚。
事先布置的陷阱、暗雷,带来大量伤亡,然而它们悍不畏死,迎上舰炮,迎上战车。
蓦地。
悠扬而古老的箴在天地间响起,湿而冷的雾气乘风而动,转瞬弥漫八荒四野,以轩辕城为中心不断向外扩散,将无数妖魔吞没。
暴雨在狂风中骤起,与雾气相合,天象为之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