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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谛悟修者遗留之圣珠参与，若是没有九界佛皇讲经，半数邪兵卫自己通灵，可根据具体情况划分去道生或天地生。

但夜殛确实属于祭祀生神。

佛皇是真把他当传人看，并无任何分别心。

相形之下，姬青阳对夜殛就要更复杂，彼时计划是由他提出、佛皇认同，可……

总之，谁都不知道苍皇如何想，他在行为上对这名新生的婴儿亦相当温和。祭祀生神与人族婴儿不同，就算因故没能做到生而知之，但学习速度非常之快。

启蒙教育非常有必要。

山座不信任苍皇的“教学能力”，不代表苍皇的教学能力就差。

退一步讲还有佛皇监督，姬青阳讲述的内容也不深奥，唯独一点，他完整讲述了自己对「梦术」的理解。佛皇怎么教他禅宗之法，那是佛皇的事，但苍皇要先尽人事。

直到地纪两千一百五十二年，苍皇正式离开鹿苑一乘。

…………

轩辕之丘，看着香六牙放下手中书信，问奈何询问：

“帝君传信，好友如何看？”

香六牙递回书信，道：“佛门之局已定。”

显然，苍皇多年来对佛皇的看重、信任并无任何不妥，尤其是在此番改革，于佛门几乎能发挥出不下于定海神针的作用。

他继而说道：“儒门方面，元圣一脉自会倾力支持；会圣一脉，就按照帝君所，他带雪妃走一趟世外书香，应当问题不大。”

问奈何重新看了遍书信：“道门呢？”

香六牙道：“帝君想要借此机会，将道武王谷纳入治下。”

“可行。”问奈何颔首：“名义上，道武王谷如今仍是独立势力，但实际上与皇朝下辖势力已无区别。”

香六牙给友人倒了茶：“此事确实该提上日程。”

“此番若不改革，或在其他领域改革，这件事尚且还能再按一段时日。”问奈何将书信叠好收起，淡淡道：“可惜，现实是，道皇此番必须做下决断。”

“关于帝君提到的宗教管理条例，好友觉得如何？”香六牙询问。

“势在必行，大有可为。”

问奈何态度明确，因为这方面确实没有其他办法能处理，尤其是处理前要冠以「妥善」。

香六牙颔首：“嗯。”

“不过——”问奈何顿了顿，话锋一转：“一旦实行，皇朝之外必生动乱。”

“光尊早些年曾劝服过佛门各脉，但皇朝此番之举不同以往，必受攻讦，这场冲突本身便是场道争。”香六牙直：“需要提前定下规章，为后续之事定下标准。”

“攻讦？他们能攻讦帝君什么？”问奈何对此毫不在意。

总不能攻讦苍皇荒淫无度吧？

别说，还真别说，真要算下来，这条还真比其他合适不少。

看一看轩辕皇朝治下，再看看他们治下，其他方面确实没什么说服力。看来看去，真不如从个人道德层面出发。

香六牙提出另一种可能：“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