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教宝典《大育天魔经》啊,还能是什么?”
“我并非你教中人。”
“你与我单独相处这么久,以你之凶名,别人会相信你不是易教中人?或者说,早有人想给你扣个屎盆子了。”
“……”
“你我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易教对镇教宝典并没有那么看重,想学谁都可以学,其中的道理被你学会,你又传给他人,他人学会传给更多的人,这就是明知。”
御清绝听着玉逍遥话语将信将疑打开卷宗。
“……”
除了开始的易天玄教教义之外,后面记载的皆是诸般民用技艺,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教导百姓以一技之长改善自己的生活。
再往后,是典籍中记载的各种圣人,被以通俗的语陈述记录。
然后……
就没有了。
所谓镇教宝典与修行没有任何关系,连最基础的吐纳路线都没,与「天魔经」更是没有半文钱关系,就像是一卷没什么文采的典籍,但凡肚子里有些墨水都不会写成这样。
御清绝看向玉逍遥,即便他不善辞,都很想问对方是不是拿错了。
“没拿错,易天玄教的镇教宝典就是这个。”
玉逍遥不用猜都知道对方的反应:“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听着唬人,你说,如果有人处心积虑拿到宝典,发现其中内容不是他想的那样,会不会气急攻心走火入魔?”
御清绝不解:“为何?”
“你是想问内容为什么是这样?因为易天玄教确实是靠这些发家,也是靠这些走到现在,确实是镇教宝典。”玉逍遥为他解释。
“还你。”
随后,御清绝将卷宗合拢交还给玉逍遥。
“玩笑先按下,说正事,我是诚心邀请你加入易天玄教,因为不止你在求道,我与另外的人如今也在求道的路上。或许我们的道不同,但或多或少会存在一些共通之处。”
接过卷宗的玉逍遥继续发出邀请,他当然不觉得,御清绝会是那种心怀天下的人。
在外面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做过太多脏活累活也见过太多人,一个人是否心怀天下苍生,玉逍遥一眼就能看出来。
如他所,御清绝如果不改变,必然会是那种sharen无算然后大彻大悟者,以归隐为结局。
浪费!
这就是浪费!
玉逍遥建立易天玄教,立下教义,姑且算是明教;他整理各种典籍,编出那本镇教宝典,可以看作是明理;将诸多道理传给他人,传给易天玄教教众,他们将那些道理消化就成了他们自己的道理,然后传给更多人,因「知」而「智」。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作为一教之主还算合格。
但玉逍遥认为自己做的还不够,自己只是走在这条路上,而不是已经完成。
御清绝说道:“为何找我?”
“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嗯?”
“我与你一见如故,所以想邀请你加入。”
“还有呢?”
“有个小孩托我关照一下他的好友。”
“……”
“说这么多好像也没用,我看看,去那边擂台打一场怎么样?”
最终,玉逍遥放弃忽悠……放弃说服对方。
他觉得就这个情况还是打一场畅快,也是他在易天玄教待太久,平日中给人授课居多,好友赠剑至今尚未被他拔出来一次,虽然她觉得接下来这场切磋也用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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