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慕禋祀经常会以百姓与门人当诱饵。
被废除功体逐出道门,慕禋祀心中自然有怨有恨,就连过往随手能拍死的妖魔,对她而都成了一dama烦。
她本以为自己要带着一腔怨恨死亡,但当意识与身体建立联系后,她发现自己未死。
身体上的痛苦完全消失,功体被废除后带来的连锁反应,亦不见踪迹,就连无力感都得到明显减轻。
躺在卧榻上的女冠手指先动了动,眼睛在眼眶中微动,睫毛轻颤,然后,缓缓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
自己没有死在树林,是被什么人救了吗?
尽管功体被废,心怀怨恨,但慕禋祀的思维尚且正常。
“皇神兄,她醒过来了。”
自不远处传入耳中的声音轻柔温婉,救了自己的人是名女子吗?慕禋祀艰难侧过头,看见一名身着红色裳裙的女子,从装饰以及所用面料来看像是儒门中人。
从衣着区分三教门人相对简单,从头冠区分更简单。
接着——
“醒了么。”
男生清亮醇厚,甚是悦耳,一道白衣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然后慕禋祀就失了神。
“无怪皇神兄每次授课山座都会叮嘱,让皇神兄做下伪装,否则课堂上恐会大乱。”慕灵风见状,出打趣道:“但元妃姐姐与我说,如今就算伪装亦无法改变本质,如今看来,山座对皇神兄的了解差了些。”
当下完全没有必要掩饰身份,慕灵风对慕禋祀的反应毫不在意。
毕竟,世间倾心苍皇的女子不知凡几,但真正能站在他身边的人,少之又少。
姬青阳看向慕禋祀,询问道:“你是道门法宗之人?”
回过神的女冠黯然道:“如今不是了。”
“哦?为何?”姬青阳走近两步。
慕禋祀眼中闪过一抹痛苦:“法宗判决。”
无论她服或不服,判决已下,无可更改,她甚至不能以道门中人自称。
姬青阳闻,了然道:“原来如此。”
关于慕禋祀的过去他已经占算过,既有她自己的问题,也有派系斗争的原因,她的存在对各方而皆是不确定因素,既然不确定,那就只能将之除去。
屡教不改,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不除掉她各方都无法放心内斗。
既然不无辜那姬青阳也就没有心理负担。
不过,从慕禋祀的际遇,对照她那两名小弟的际遇,姐弟三个都出问题也少见。
“彼时你重伤垂死,我与灵风路过发现并将你之性命救回,既然你已非是道门中人,不知可有兴趣为我与灵风做事?”
已经了解过详情的姬青阳,并未再询问慕禋祀往事,而是将一个现实问题,摆在她面前。
救命之恩,何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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