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兄长遗志与遗愿的瑟九琪,如今可以堂堂正正放在最后。
九琪侯带领族人自宗王逝去的阴影走出,让族群延续、昌盛,紧跟时代步伐,金树族早已完全脱离野蛮。
至于像打复活赛失败,正处于薛定谔阶段的虚空邪灵,以及已经被做掉的诛世之墨,在姬青阳看来就没必要参与排名。
“你还真是冷漠。”姬青阳说道:“犴妖族以你之意志为主,仇不仇确实是你一句话的事。”
犴妖神对此坦然受之:“宇外者是我等共同的敌人。”
“来到苦境的宇外者一共有四名,有一名死在我剑下,有一名曾被天魔击杀,尸体坠入冥河后通过算计花凋族之王复活,其之爪牙当年更是攻入花凋迷境,三世花王为护族民战死,花凋族名存实亡,但花王之神花树被落于冥河深处的宇外者掌握。”
关于宇外者的行迹与现状,姬青阳并没有与犴妖神去隐瞒:
“天物之泽背后的宇外者叫天始地终,当年曾以西极钛晶打造的剑器,杀入金树族,斩杀金树宗王瑟八纮,但其寄灵的意识亦被回返的瑟九琪斩杀。”
“嗯?”犴妖神之神色愈发凝重,这些消息他还真不清楚。
他忽然开口询问:“斗神血泣因何而死?”
“当年冥界一战被我重创,他手上有少量混沌地元,侥幸捡回一条命,来到神州后以地元开辟出三条妖脉,建立丘山百妖路,最终重伤不治而亡。”姬青阳淡淡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你应当不知晓。”
“何事?”
“你所说的天物之泽不止降生在犴妖族,它们一共有四支。”
“四支?你都知道?”
无形的压力作用在犴妖神之心灵,那来自于生命对未知的恐惧,在他恢复、潜伏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其中一些事他一知半解,另一些事情则完全不清楚。
更离谱的是,姬青阳不止知晓各族近况,包括宇外者之状况亦有了解。
这让他都没有注意到对方已改换自称。
“天物之泽分别代表生老病死,其中只有那支代表「老」的筑中孤愤搏最强,可以视为降生在人族。”姬青阳不疾不徐道:“代表「病」的凤麟天下游降生在昆仑灵族,代表「死」的嶙峋地狱骨降生在魔族。”
犴妖神对宇外者愈发忌惮:“那降生在吾族的邪啸古犴尊代表「生」?”
“然也。”姬青阳解释:“关于天物之泽,即是:有兵器之灵降世,採鸿蒙奥秘之神,蕴化肉胎而生,号之不世物。”
“但它却能够克制混沌诸王。”犴妖神点出其中之关键:“我本以为,天物之泽是天地对吾等混沌诸王的清算,却在那一刻心有明悟,知晓了宇外者。”
姬青阳与犴妖神说道:“我还以为你要培养后辈来杀我。”
“面对宇外者内耗只是自斩臂膀。”犴妖神给自己留了些面子:“吾没有想到,你了解的消息恐怕比其余人加起来都多,那知晓这一切的你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予一人自然有予一人的考虑,掌握一支天物之泽的你,尚且无法主导局势。”姬青阳轻描淡写道:“不妨告诉你,当年予一人前往冥界时与金树族结盟,宗王战死后,金树族加入当时的皇朝,包括那由西极钛晶打造的昆冈剑,亦在予一人手中。”
犴妖神说道:“若吾与你说,吾此番邀请你前来,是有心与你结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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