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玄陵阴的心情很复杂。
能不复杂吗?
自「生死法准」衍生出来的术法,在「生死法准」没有在身时,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种全然不同、前所未见的形态。
帝青颺授课他不是每次都去听,以玄陵阴如今的境界,对两人实力的差距,难以建立起具体认知,但就从史书中的记载来看差距很大,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解。
因为玄陵阴大概分析了一下,扶桑神木上那只神禽所掌握的力量,都在自己之上。
幽都被夺,冥王投降,「魔法」被攫取。
通俗来说就是,对方抢了自己的地盘,抢了自己的下属,抢了自己的成果,自己还得叫对方一声老师并随对方学习。
关键是就算想报复也无处下手,好不容易脱离危险,而且给自己找条够硬的退路……
总不能把这条路堵死吧?
然后,玄陵阴就见到姬青阳。
“见过老师。”
作为稷下学宫学子,面对帝青颺,执弟子礼不丢人。
自己「五气朝元」路线还是对方帮忙完善。
姬青阳说道:“找地方聊一聊?”
“……”玄陵阴愣了愣,道:“好。”
话语落下,一股无形力量瞬间罩下,眼前景换物变,恍若置身酆都之中。
“坐。”
罗酆山顶,北帝宫内,姬青阳随手化出一套桌凳,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多谢。”
两人入座后玄陵阴主动道:“不知帝君寻我所为何事?”
“我还以为你准备继续遮掩身份。”姬青阳见状说道。
“昔日的穹苍,后来的幽都,如今作为神朝治下的穹州,天者既然成为穹州牧,那帝君想要追查我应该非常容易。”
玄陵阴对自身所作所为,一直心中有数,他选择进入苦境前来轩辕神朝,自然不可能没有做任何准备,他又不是来祸乱天下与对方为敌,身份暴露有身份暴露的应对方式。
“只是我没有料到,直到今日,帝君才选择单独约见我。”
没有摊牌前玄陵阴继续作为学子,汲取轩辕神朝的革新成果,然后将自己的一些想法,进行验证与整理后向上提交,算是有来有回。
他与银鍠胜雪的情况相似,但是细看下来就会发现,没有那么相似。
——我早已经是一名轩辕民了。
因为要寻求庇护,玄陵阴在意识形式上,要比银鍠胜雪过关,哪怕他同样是个「文盲」,可这不重要。
“可要猜一猜我为何约见你?”姬青阳不疾不徐道。
在意识形态上还是云中昶更加过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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