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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令大殿内的陈设，给真灭之神带来了极强的视觉冲击，虽然很多东西与强不沾边，但稀奇古怪。

像邪天御武尸身，还有那具一点一点拼出来的真龙标本。

其他就是各族部件、能量，各族标本以及研究成果，真灭之神同样是个「文盲」，这不妨碍他感应它们的性质。

这地方无论怎么看都有问题吧？

真灭之神心中有些发毛。

就事论事，这与是否是「神」没有关系，任谁也不想看到自己被解剖，身体部件被分开摆放在这里。就算真灭之神曾经见过的，最为穷凶极恶的魔暗魔神，其凶恶、残忍程度亦不如眼前所见的十，不对不对，应该是千分之一。

“若非你自己的悟性差些，加上多年来因为各种原因懈怠修行，宁愿沉睡，也不想着在自己的道路深耕，又如何会走到今日这步？”

剥离「真实法准」非常顺利，在姬青阳的帮助下，第一步圆满完成。

可惜……

就算没有「真实法准」影响自身，第二步还是将真灭之神卡住，以他的底蕴与积累，根本做不到独立塑造属于自己的三魂七魄。

就算姬青阳与他阐明原理他仍旧做不到。

可第一步已经踏出，总不能放弃，幸好轩辕神朝的研究遥遥领先。

“在我们那个时代无需这些。”

面对此事，真灭之神毫不觉得羞愧，反而理直气壮作答。

破坏神厄祸首先身死，然后是太曦神照，魔暗时代的强者先后陨灭，魔暗诸神除了早已经身亡的那些，留下的、新生的亦在消逝，属于魔暗的时代早已经被终结。

如今的真灭之神就像是旧时代的幽灵。

哪怕他自己其实也不在意。

“固步自封，注定要被时代淘汰，甚至连在历史中留下痕迹都做不到。”姬青阳说道：“我希望你能跟上时代，不要再被全新的时代淘汰。”

真灭之神指了指那具真龙标本：“我不会变成那样吧？”

“放心，你蜕下的元身，会作为自己将来的重要资粮存在。”姬青阳回道。

旁听的巫门衍奇闻稍微有些失落，眼中闪过遗憾，想真正解剖一尊「神」，很难，主要是找不到那么多「神」，就算找到也会逐渐变成自己人，解剖自己人总是不符合神朝律。

道生神、天地生神与祭祀生神各有不同，各有优劣，研究方向也不同。

像真龙这种就是天地生神；

真灭之神，按照分类是道生神；

玄貘、夜殛与君神霄，则是祭祀生神；

此外阳禽天堂鸟亦划分至天地生神。

不同的「特质」，注定了不同的方向，因为缺少素材，太曦神照那一半元神，没有躯体连半拉都算不上，其他……

总不能真将玄貘等人给从内到外解剖一遍。

真灭之神道：“也就一些力量。”

“你不排斥炼化自己？”

“这有什么？”

“那你还觉得此地景象无法接受？”

“完全不是一回事好吧，我记得有句话，叫sharen不过头点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