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又没有人告诉过我们宁远和站里有合作的事,不知者不怪,我们虽然说话难听了点,疑心重了一点,但不也是为了站里着想吗?”
“你刚刚说我们心态失衡了,是,我们的心态是有些失衡了,那还不是因为你区别对待?”
“什么踏实什么天赋和人品,我们的天赋人品比宁远又差到哪去了?都一样是人,我们还是大学生呢,宁远连个大学都没考上,我们几个和他比,到底谁更有天赋?”
“至于人品,我们几个在站里虽然也没立过什么大功,但这么多年也没有过错吧?我们也从来都是把交到我们手上的工作勤勤恳恳的做完,从来没有敷衍应付过,怎么就人品比不上宁远了?”
“我们和宁远不一样的地方,不就是宁远是做生意的,手里有钱,并且未来准备开种植基地,能赚到更多钱吗?”
“周师傅,您谁要收这种人做徒弟,就别怪别人对您有不好的猜测。”
王春生和吴明也大着胆子跟着附和。
“就是说啊,嘴上说的义正辞的,其实心里说不准就是图钱,就算沈梅打算把技术卖到外面去,那也是打算凭借和宁远的关系以后多赚一点,不然就像教我们一样教宁远不就行了,干嘛非得弄个关门徒弟这种听上去就亲密的关系?”
“今天这事,我们是有错,但我们刚刚也说了,我们是因为不知情,又怕站里的资料被偷走,所以才会来办公室检查。”
“至于什么菌子干,那都是无稽之谈,我们根本不知道。”
“反正不管怎么说,周师傅偏心是事实,也怪不得我们不满。”
“现在也没造成什么损失,你们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们无话可说。”
没造成损失又没有他们偷窃证据的情况下,技术站还能怎么处理?最多就是口头教育几句罢了,还真能吃了他们不成?
钱小兵信心满满,丝毫不怕。
王春生和吴明见钱小兵这么理直气壮,也跟着挺了挺胸脯,忍不住顺口又讽了宁远几句。
“你刚刚说的什么菌子干,怕不是被我们刚刚说中了脸上挂不住了,所以临时想出来,想往我们头上泼脏水的吧。”
吴明附和:“就是,你的东西我们也就动了这么一次,碰巧就被你妈给撞见了,平常你那些行李啊什么的,都锁在柜子里面,还有你那个菌干,包的严严实实的,塞在最底下,谁能知道你塞在了那里,还给偷走呢?”
王春生顺势跟着点头:“对对,我们怎么可能……”
话说到一半,王春生突然意识到不对,面色一白,瞪大了眼睛,缓缓看向吴明。
这个蠢货刚刚说了什么!
钱小兵也猛地反应过来,双手迅速在身侧攥成拳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瞪着吴明。
吴明慢半拍回过神,察觉到两侧对自己不善的眼神,不解地眨了眨眼,片刻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嘴上说着不知道宁远菌子是被谁给偷走的,结果转头就准确地说出了宁远菌子塞的地方,还知道菌子干外面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这不就是不打自招吗?
保卫科老刘一副看大戏的模样,笑嘻嘻地揣着手望着他们。
“我看你们这下还怎么圆谎。”
科长满脸严肃,一张脸黑了一半,面无表情地瞪着钱小兵三人,给人瞪的浑身冒冷汗。
宁远和周师傅则是没眼看。
周师傅长叹出一口气来,摇了摇头,已然看透,也看淡了。
“算了,我早该知道他们是什么人的,心浮气躁,好高骛远,早晚有这么一天。”
“也是我太心软了,当年他们工作中出问题的时候我就应该第一时间上报上去,不应该看在他们年纪小的份上这么包容他们,以至于把他们纵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科长转头望向周师傅,脸上带上几分敬意。
“周师傅,这件事我还是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见,您和宁远同志打算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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