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嬴政一次次在动了杀心之后又莫名的忍耐了回去,这许多年里,他对刘季动杀心的次数不计其数,但他终究没能杀得了他。
咸阳殿上。
刘季扫视了一圈,不咸不淡的撑着头。
“嬴政已经死了,你们就算是一群还没断奶的孩子,如今也该看清现实了。”
他说的平静,朝臣们听的却恍惚。
半晌,才有人艰难的开口。
“你……您要放权?”
自帝制成立以来,所有人几乎都习惯了嬴政大权在握,而刘季这话,俨然是要将帝王权柄下放一部分给群臣。
本来是该欣喜若狂的事情,可赶上这个节点,众人更多的竟然是复杂。
刘季面色幽深的叫人看不清晰。
他似乎有一瞬复杂挣扎,但很快又被一种叫人看不明白的坚定给取代了。
“诸君很快就会知道的,且先回去吧。”
……
朝臣们确实很快就知道了,不过他们倒是宁可一切都没发生。
因为又过了没几日,一则近乎掀起轩然大波的圣旨忽然面世。
彼时大殿上的群臣终于明白了刘季到底是如何阵前策反了如此多项羽的旗下大将。
他竟然要大封群王!!
朕闻之:昔者帝王者之兴,必赖股肱之臣,开疆拓土,安定天下。盖天下之功,非一人所能独运也。
故明君之御宇也,有功者赏,有德者封,所以昭天命、酬勋劳、安社稷也。
咨尔大将军韩信:
……
朕承天序,君临万邦,稽古建侯,以藩屏秦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