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周导都会在监视器后给出极其精准的调整:“沈盈,抬头前的呼吸再沉一点。”
“顾昀,你停留的目光里,探究再多一分,但转开时要更决绝。”
这种对细节的极致打磨,让沈盈既感到压力,又无比兴奋。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引导着,突破以往表演的舒适区,去探索更深处、更细腻的情感表达。
接下来的几天,拍摄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沈盈几乎完全活成了“温若”。
她刻意减少了与外界的联系,连和傅轻舟的通话都变得简短。
她每天收工后,都会反复观看当天的拍摄回放,琢磨自己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手势,思考如何能更精准地传递出温若内心那座寂静花园里的丰富色彩。
她观察当地聋哑人士的交流方式,学习更地道的手语,体会他们如何用表情和肢体来表达喜怒哀乐。
她甚至真的去镇上的小陶瓷作坊,跟着老师傅学习拉坯,感受泥土在指尖旋转、成型的触感,把这份真实的体验带入表演中。
顾昀无疑是一个极好的对手。
他的表演沉稳而富有层次,总能恰到好处地给予她反应,带动她的情绪。
两人在镜头前的默契与日俱增,那种无声的交流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动人。
周导虽然要求严苛,但看到沈盈如此投入和进步,严肃的脸上也偶尔会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不过,高强度的专注和角色代入,也带来了情绪上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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